“你们唱的这歌儿是想要我命的节奏吗?好,君子报仇十年据说不晚啊?我报仇,就今天。什么满汉全席,烧刀子老酒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呵呵、呵呵、呵呵!”千屿不怀好意的在队列前怪笑着。

随着胡千屿的怪笑,歌声戛然而止,队列变得一片寂静。战士们的脸阴晴不定,谁也不知道这货要搞什么幺蛾子。

笑了几句千屿往队列一旁让了几步,随后弯腰像一名古装剧里的店小二一样说到:“刘排长带队,往里请啊,小的我请各位大爷吃大餐了喽!啊对,还有不醉不归哦!”

酒这东西每个当兵的可能都会喜欢,尤其是三连的兵。酒不烈不喜欢,菜可以没有,酒不能少。

每每提到喝酒每个人的嘴里都像酿了蜜一样,看到酒更是心花怒放。这只是因为他们知道醒着既是心死,醉着才是心活。

梦想与现实之间的失落,唯有在一醉之中才那找回雄心壮志的自己。大吼大叫中才能唤醒那日渐消极的内心,无数的失望只能在醉梦中被驱赶,只有醉了才能袒露真正的自己,让别人看到自己存在的意义,让自己再次看到生活的目标。有一句诗怎么说来着?好像是:‘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却还活着’,三连的兵只能在酒里活、醉里生。

看着千屿那无比欠揍的表情,战士们的心猛的一沉。不对,应该是战士们的心开始猛烈的一颤,有人停住了脚步,那是打心里发出的惧怕,没经过高强度训练的战士们被昨天晚上的开胃菜吓到了。

鸿门宴的故事谁都听过,战士们害怕千屿再弄出个什么钢筋头蘸酱油的硬菜。“我这尿好像又有点要憋不住”郭洪亮又看向高斌。本来领完新备装的美好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淡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坏?到底想干什么?三连的战士们懵了。

“鸡蛋里挑骨头谁都会,立个下马威谁都理解,无非就是让大家认可你是大马吗?说就行了啊!”

“一个连队就一个大马这谁都懂,尤其是那边还有三十个荷枪实弹的狗腿子,换谁也不敢炸毛啊?”

“这喝酒是三连无比认真的事儿啊?雷打不动不能玩儿心眼儿的。你今天怎么还带玩死人的节奏呢?咱们三连从来没这个传统啊?”本来在连队里笑呵呵的千屿现在在他们眼中就是死神、是畜生、是个损犊子玩儿愣,战士们的心里早已形成无比的默契经der兵联合参谋总部研究决定——立马儿掐死他让他立地成神。

孟红兵大眼一瞪,深深的唉一声!“别幻想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子一生怕过谁,刀山火海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闯了”

郑延林小脸儿一直在哆嗦。“哎!官大一级压死人,你小子不是当初的人畜无害了啊!当初我怎么就没想办法坑死你呢?

千屿现在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说是命令,别管是什么语调和表达方式。没办法啊!谁让他升官了呢。

木头?死都不怕还怕啥,“老子认命了,还管他什么酒,是烈酒就行”毕竟空气中早已经飘来了浓烈的酒香,这货的哈喇子都淌出来了。

刘排长?玩儿围棋的人,还能没点儿小智商吗?小鼻子抽抽搭搭,哎呀,空气里真有酒香,长出一口气小手儿一挥:“二班先进,这可是胡千屿当初的班------”

刘迎宾心里一慌,看了眼,眼神明显透着胆怯。“胡千屿,老子等你这个位置等了好几年,等是等到了,可却等到了个先送命的好差事儿,好光儿是一点儿都没借着着罪第一个!”

千屿一眼就看出他的小心思,只是对他很正经的一笑“怎么信不过我?”

刘迎宾心一横“好歹一个屋里住三年了,老子的火腿肠还有奶粉他没少吃,我就不信这么多年老子没喂熟你------”

每个人都在脑补食堂内即将发生的各种场面。刘迎宾作为冤死鬼只能长出一口气算是壮了狗胆,挺挺胸打头走进了食堂。

其他战士们见刘迎宾消失不见,只好怀着忐忑的心也陆续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