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和白脸儿踱着神仙步从夜色中走了出来来,战士们赶紧站起了身,其中几人掏出急救包开始给伤员包扎。
看了看正在包扎的伤员,夜枭和白脸儿一脸不屑:“挠个痒痒还用包吗?浪费。不过高班长指挥的确实不错,今天算是涨见识了,尤其是那路见不平一声吼,有劲儿。”说完两人靠着大树不怀好意的看着高斌。
高斌转过半边脸狠狠的看了夜枭和白脸儿一眼,心想:“小崽子你们也没比老子多长几根而毛,有话就不能好好说。特种兵都是你们这德性吗?一个个满嘴喷粪。有什么洋气的,老子分到这种部队那是没办法,总有一天让你们把屁股洗白白的给我撅着------”
二哥说的没错,这小子不服,有点个性。说完两人一脸坏笑,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高斌。
呼格吉乐和格日勒图早已经和狼群短兵相接,二十人和三十余只野狼战斗在了一起。
他们的情况和高斌、于洋他们刚开始一样,刚开始凭着一股毫无畏惧的勇气还能打个平手,但狼比人多转眼间就落了下风。关键时刻邵忠胜带着十一班,蓝天带着八班冲了过来,两支队伍装上刺刀立即加入了战斗。
说来也巧,蓝天和邵忠胜带领着自己的班迷了路,兜兜转转,转到了附近,听到山林里的呐喊声感觉到情况不妙,迅速的赶了过来。
邵忠胜不愧叫莽牛,三连战士给起的外号。一个人对阵一头野狼丝毫不处于下风,刺刀被他别在腰间,步枪被他当做了铁锤,枪托上下翻飞,托托罩向野狼的脑袋。
野狼身手更是敏捷。虽然偶有被砸中,但野兽的身体何其强壮,每一次重击都好像挠痒痒一样,根本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野狼见到根本近不了邵忠胜的身,反而一次次的被砸中,开始变得恼羞成怒,以前的扑击变成了地面进攻,低着头一路前冲任由枪托砸在头上,张开大嘴一门心思就是要咬住邵忠胜的小腿儿,邵忠胜开始节节后退,体力也开始下降------
“两人一组背靠背,不能后退,保持体力,以守为攻,用刺刀捅。”格日乐图大声呼喊着,手中的刺刀有节奏的刺出。
草原上的人小时候就和野狼有过接触。但草原狼和山林狼完全不是一回事儿,山林里的狼体型比草原狼大一半还多,还有凶悍程度,明显山林狼更加凶悍,这远远超出了格日乐图和呼格吉乐对狼的认知。
但此时的格日乐图和呼格吉乐,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猛砍猛杀。战士们虽然险象环生,但至少格日乐图的这一嗓子起到了稳定军心的作用。
互相靠拢?战士们听到格日乐图的命令,打算马上互相靠近,但初始的战局让他们十分被动,四十余人被三十多只野狼分割开来,野狼听到格日乐图的呼喊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多年的战斗经验告诉它们岂能让猎物聚集在一起,它们的攻击开始更猛烈,同时有意识的拉大战士们的间隔。
“别急,慢慢靠拢,我们掩护。”呼格吉乐早已经紧紧的贴在了邵忠胜的身后,他们俩突前防后一步步的靠近临近的战友,将他们带到自己的身边。
“对!最好结成圆阵。把狼圈在外面,天一亮,它们就会跑。”格日乐图和宝音背靠背也开始将其他战友陆续圈入战队。
情况似乎慢慢有了好转,人和狼开始对峙。但人的体力却远不如兽类,战士们的体力在快速消耗着,长夜漫漫,一直没有进食的战士们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捱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