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支起獠牙,寒光闪闪“嗯”的一声长叫又向着于洋扑了过来。高斌迎狼而立,如一尊杀神,左腿一个垫步跟进,枪托交给左手,右手握住护木,身体下蹲,刺刀回拉又猛的上刺,刺刀扎进了野狼的胸口,紧接着刺刀在野狼的身体里一个拧身回拉,左腿又是一个垫步,右脚一个侧踹将狼的尸体踹了出去,所有动作在电光火石般的速度下一气呵成。
于洋被高斌的表现惊的呆住了,“大花鞋你什么时候有这儿功夫了。”
“还有闲心哔哔,快捡枪,注意我身后。”高斌焦急大喊,边喊边向草丛打了几枪。
蓝天被高斌的表演震的呆了,他忘了姑娘还被野狼压着。虽然姑娘露了个头,但还是快被压断气儿了,还好于洋回过神儿正好看到。
“蓝天!”于洋大喊,蓝天还是没动。于洋一脚踹开蓝天,把姑娘从野狼的身子底下给拽了出来。
姑娘的脸还是不正常的红,他站起身捡起刺刀对着野狼的脖子噗噗就是几刀。
“老娘,你被色狼压了?”说完于洋那鸡头一般的脑袋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蹲下身把野狼的尸体翻了个身。“我潮,还真是个公狼哦!”
姑娘的脸更红了,骂了一句,“你是不是想死?”骂完刺刀抵到了于洋的脖子上,张建军翻脸了。
高斌和蓝天也终于知道张建军为什么脸红了,他们姑娘姑娘的叫着,把张建军带跑偏了,那句“老娘整死你,杀!”在三个人的耳边久久回荡。
“开个玩笑还动真格的了,胡千屿这么说话,你能拿刀顶他脖子上吗?”说完于洋摇摇头上一边凉快去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整没用的,胡千屿就是把他衣服脱了也和你没关系。”高斌对着于洋瞪了一眼,然后眼皮又对着于洋眨了眨。“注意草丛和树后,我和姑娘朝前,蓝天、于洋你俩向后,快走。”说完高宾带头就要往山下跑。
张建军听着这话心里总感觉不太对劲儿,可胡千屿脱衣服和我有什么关系?想了想他把刺刀顶在了高斌的侧腰上-------
高斌想走,野狼不同意,张建军也不同意,刺刀就那么顶着,两眼冒火一样看着高宾。
“我说的是胡千屿脱自己衣服,又没说脱你衣服,你紧张个啥?”高宾一脸无辜的看着抵在腰间的刺刀,那刀尖已然见血再用一点力高斌的腰子就要不保。
“下次说话你说明白,你们再敢喊老娘姑娘,当心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说完张建军把刺刀缩了回去,但脸又红了一下。
“知道了老娘!不,张班长”说完于洋和蓝天给张建军立正行了个军礼。
“滚!”张建军骂了一声。
道歉归道歉,于洋心里最不服气。“全连都知道胡千屿一回来就往你那连部班跑,谁知道你们俩干什么焖得蜜呢,都让老子吃醋。口挪肚攒那么多好吃的我都没喂熟胡千屿这只狼。”想想这两天的训练,自己挨的那些踹,于洋恨的牙根儿痒痒的。
剩下的那一只金红色头狼没有走,还站在那个高处。
红狼不时的低吼着。低吼中明显带着对高斌四人的愤怒还有对野狼偷袭不成的不满。随着一声声低吼和回鸣,草丛中,大树后,浅坑里不时的有野狼扑过来,最后野狼居然三五成群的从四周不要命的猛冲,高斌和于洋他们被包围了--------“我们顶住,必须得顶住!”高斌大喊。
此时的胡千屿站在山顶大树上,不知道是不是山风吹的,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老大,风是不是有点凉,我把衣服给你。”说完金雕脱掉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