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尾红狼被捆得像粽子一样扔在地上,一动不动。脸带悲伤,双眼半闭两腮湿漉漉模糊一片,嘴里偶尔还会发出几声哀鸣。
我去,神了啊!这狼还会哭吗?千屿搞不明白,我也没想要你命你哭个啥?“你问问你那个狼,它哭啥?”既然吴国龙说他那只红狼能听得懂人话,那就让它们沟通一下,看看是不是向吴国龙说的那么神。
吴国龙拍了拍肩膀上的单尾红狼,然后把它放到地上,单尾红狼走到双尾红狼身旁跪伏在地轻轻哼鸣了几声。
双尾红狼也是几声低鸣,而后几滴眼泪又落了下来。
单尾红狼转回身对着老六的大铁锅看了一眼。
“真他么神了啊?”胡千屿激动了,这畜生居然真能听懂人话,而且还为自己下汤锅感到悲哀和不甘。
“快快,把它打开,我把它也踹服了,这可比养狗拉风多了。”说完胡千屿就要动手
铁桨这货外表略显憨直,被千屿带到山上,兄弟们没动过他一个手指头。但也没问过他一句话,就那么晾着他。但身为特种兵,他的眼睛可没闲过。他看千屿要放红狼马上急了,“我靠,你个傻逼------不对,长官。千万别心软,不要相信狼的眼泪儿,尤其是红色的狼。他们都是魔鬼,马上斩草除根,要不他们的九尾狼王会报复你们的。”铁桨的声音向炸雷一样。
“九尾红狼?”胡千屿没在理地上的双尾红狼,他直奔铁桨。
铁桨一阵胆寒,被捆着的双尾红狼和吴国龙的单尾红狼一脸冰寒,利牙突露,眼射凶光好像要生撕了他一样。
“你把话说清楚,我就放了你。”胡千屿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铁桨,从一个特种兵嘴里能说出魔鬼两个字,可见这些红狼有多么可怕。
“铁桨,你个蠢货,你不能说,你说了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狡兔气得歇斯底里,他巴不得红狼们把这些溠水全部杀光,哪怕他死了他也愿意。
“我说可以,但是你们别在拿狡兔兄弟当靶子了,或者你们可以打我。再有,请你给我们件能遮体的东西,死我不怕但我不能接受你们这样的侮辱。”铁桨的话超出所有人的预料,他居然没要求胡千屿放他,反而主动要求当肉靶子,这货挺有意思。
“可以。”千屿回答的斩钉截铁,一挥手,吴国龙迅速打开自己的背囊,同时招呼金雕,两套衣服递了过来。
“其实我说的这些没有什么价值。只是我们青蛮一族有个古老的传说,说红狼是魔鬼。它们谎话连篇,它们的头领生有九尾,可以幻化成人。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我从来没见过红狼,今天看到红狼没控制住自己这张破嘴。”铁桨不在说话,一脸懊恼,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狡兔表情狰狞,对铁桨所作所为一点都不领情。妈的老子那个族为什么没有这传说,他恨,恨他周围的所有,恨他过往的所有,恨铁桨这个蠢货为什么不用这个机会换他们一条命,哪怕只换他狡兔一个人的也行。“蠢货,你咬你那破嘴唇子有什么用,你为什么不把舌头咬下来。”狡兔这一刻想杀了铁桨。
“我都说了,我说的那些东西没价值。我有我自己的底线,我不拿我认为没价值的和别人交换。”铁桨看了一眼歇斯底里的狡兔不在说话。
“九尾?幻化成人?如果是一两只也许就是变种,可现在是几百只------”千屿一边走一边摇头,身后狡兔和铁桨的对话他也没在意。
“开饭了、开饭了。”老六一阵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