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想创造？”

“是的，也许我创造出来的不是最厉害的，但也是对我最适合的。”

“需要多长时间？”

“不知诶，这段时间就靠你来护法了。”

“看你这么努力，我辛苦点没事。”

哦，跳出既定轨道了。

凌枫羽身边的人都是变数。

这个月是挺诡异的。

之前的是无月之夜，而这一晚又是。

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偷走了似的。

太黑了。

尤其是失去了功元的云海深，只感觉慎得慌。

他觉得自己失去了视觉。

忽而又是狂风大作，耳鸣，失去了应有的听觉。

渐渐地五感都是失去了。

进入了一种无知昏魅的状态。

虚幻还是真实。

想起过往的种种。

“杀气，因何而存在？”凌枫羽问。

“杀戮万灵。”云海深回答。

“因何而杀呢？”

“没有理由。”

“因为没有理由，所以你的杀气驳杂不纯呢。”

“那你的杀气如此纯正，又是怎样的目的？”

“救人的目的，复仇的目的，没有享受的目的。”

“为何不能享乐。”

“因为大家都是生灵。”

“就因为都是生灵？”

“是的。”

“除此之外呢？”

“没有了。”

“不理解。”

“这是我自己的道，他人不理解很正常。”

“我们打一场吧。”

“嗯，好。正好打个赌，输了，我们结拜，你做老二，顺便，看见那个瞄着我们的小女孩了吗？”

“做老二可以。那个小女孩怎么了？她之前还偷我钱呢。”

“她做老三。”

“嗯，可以。”

当初结拜前的一部分记忆。

中心思想是，自己的道。

自己的修炼方式。

走自己的路，强抢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那什么是符合自己的？

当局者迷，自己会知道吗？

是了，自己当是旁观者吧。

旁观者清吧、

云海深不断思索着。

对内自己是旁观者，对外自己不也是旁观者吗？

看子丑寅卯至黑亥，看下旬尽末上旬又来，看春花秋月夏虫冬藏，一切尽在眼中，又无关自我。

自己所杀的，是介入，自己所用的也是介入，所想的也是。

所以哪有完全的旁观者，身体思想都不可能完全超然物外。

哪里有问题？

人在自然中，人又是独立的个体，人却又是社会性生物。

独立，集体，社会，生灵，自然。

这一步一步地扩大着。

最后最大的是什么？

无我。

非无自我，而是自然而然。

想杀就杀，想救就救，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杀气可以是拿来杀人的，也可以拿来救人。

月光可以用来照耀夜路，也可以用来！

突然！

云海深睁开双眼。

天空一声惊雷。

雨开始下了。

云渐渐随着雨的流逝也散了。

月光照了下来。

原来无月的夜不过是云层太厚了。

但是月的颜色。

赤色玛瑙一般的颜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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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的颜色。

是此刻云海深双眼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