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是如此。
“弋阳,这是我的师兄,昼茗。”
者无心介绍了一下。
弋阳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可是知道昼茗的。
甚至他都有可能知道昼茗是白昼无明和白夜昼邪那一边的。
只不过现在不方便说出来罢了。
可是;
昼茗却是直接开口啦。
道:“阁下能否帮我一下?”
帮你一下?
怎么帮你一下?
嗯?
该不会是与者无心有关?
是的。
和者无心有关。
者无心是怎么了?
“有关于者无心的?”
弋阳问道。
“然也,还请阁下不吝帮助。”
“能够具体说说情况吗?”
弋阳不好能够直接拒绝的。
只能这么说了。
好吧。
先听听看。
若是这件事时间是难办。
那就真的别办了。
找个理由推脱离开了。
那就是了。
昼茗开始讲述起来了。
嗯。
缓慢地讲述起来了。
但是吧。
其实昼茗也真是的。
怎么说?
为了给者无心最好的铺路。
竟然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以临界共同目标为讲述的开端。
也就是说。
如果者无心能够完全恢复好来。
那么。
对于现在的形势自然是大有裨益的。
也算是。
一种共同的利益了。
弋阳如何不能听不出来。
说重点。
可以吗?
昼茗,你说重点吧。
嗯。说重点。
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
“找到之前我师弟所失去的心脏,若是可以夺回来,那自然是极好的,若是不能,就破坏掉。”
这是昼茗的想法。
嗯,
是这样子的。
行吧,那就这样吧。
你的想法是这样子的。
那其他的想法呢?
有啊,那就是等心脏回来或者那啥,对,破坏掉后,就让者无心回到铸品垣,自己来报答这份恩情。
绝对不能让剩下的一个,者无心再次负伤。
这是弋阳所暂时不知道的。
“可是我自己现在也有麻烦啊,之前说帮助天之声,地之音之类的找到对付逆神类的战将,现在我稍微想调查一下,这些战将转过身来就开始想杀我,这不是我想见到的,我很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的,那些战将都不如者无心,者无心还有自己的意识,有自我思考的能力,他们都是一些唯命是从的傀儡了。”
嗯~
可以这么说吧。
可是。
与者无心又有什么关联?
没有什么关联?
有,但也没有。
有的是。
都是战将,至少之前是的。
没有的是,现在没有了那种关系了。
对不对?
现在啊。
可不是过去的那种时候了。
弋阳需要考虑的不仅仅是这种问题的。
还有与世界的关系,怎么保住世界与生灵之间和谐关系。
不能让世界本身开始内乱,
“这个~”
“师兄,还有弋阳,我知道你们在为了我而犯难,但是此回重生,绝对是不是简单的巧合的,一定是天地需要我,我不能独善其身的,好吧。”
不能独善其身。
可你啊。
现在有这样的实力吗?
“如同此剑,再次活了过来,一定是为了什么目标的。可能和我的目的一致,即使再次成为虚无,在此之前也需要成为那种绽放最耀眼光芒的流星的。”
好。你这么喜欢作为流星。
也不想想,其他人,你的父母,长辈亲人,你眼前的师兄昼茗会是什么想法?
嗯?
你多想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