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途忽然认真起来了,双眼直直的看着老农,说道:“不许骗我!”
老农看着他如此认真,不禁愣了一下,于是也认真起来:“一言为定。”
“好!”
老农叹了一口气,说到底,小林子还是太天真。他之前就已经看出来了,机灵更接近于本能,是保护自己的。就比如怕别人跟踪,在那么远的地方住下,对陌生的老农百般防着。
但在很多事情上,小林子都不懂,也更加符合十四十五这个岁数的少年。老农自己现在对这个世界还一概不知,又怎么能保证每年的七月十四日陪小林子呢?
正当老农想问小林子打算怎么
学剑时,一位“熟人”来了。
“呦呵!好巧啊!”
来的人正是昨天来找茬的狗子,看起来他并没有一丝悲伤。甚至在老农旁边坐了下来,打算“叙叙旧”。
“农爷,您可是我们裘府的贵人啊。”
老农本来还想听这厮能胡扯什么玩意,这一张口,老农便麻溜的拉着林安途走。
好家伙,这第一句话便将老农拉入局内,他何时是裘府的贵人了?我是吃了你裘府的大米了,还是和你裘府的小姐有一腿?也不知道这厮从哪听得,竟开口便是“农爷”。
但为时已晚,这座上的其他人却是冷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和虎头帮的人有关系呢,这不是找死吗?嘿!瞧瞧,“农爷”,多么亲密的昵称啊!
看到其他人如此反应,老农干脆带着小林子坐下了,对着狗子说:“你虎头帮真是好手段!你们...”
老农还未开始发挥,狗子却是痛哭了起来,好像刚刚的人根本不是他。
“呜呜呜,裘老大他,他快不行了,他让我来找你,说你是一个大好人,不会见死不救的。”狗子满面泪水的说道。
老农面无表情的拉着小林子,又是拍拍屁股走人。他大吼一声:“好你个狗子,我几时是你裘府的贵人了?我们这等穿烂布衫的人岂能高攀你裘府?当初我们,唉,不说也罢!”
“慢着!”狗子见老农已经放了大招,也顾不得流泪,说道:“还有得谈!以阁下的实力拿下牛头帮不是问题,我们只要三成股份,剩下的全是农爷您的!以后我虎头帮为您马首是瞻!”
“还请移步他处细聊。”老农又回头走了回来。
林安途: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
最后也是谈妥了,老农有着自己的打算,学剑需拜师,拜师需学费啊!小林子没打算,他老农怎么能没点心眼。
再说这一身武艺,不用来锄强扶弱,劫富济贫,岂不是空练?
狗子也不废话,当即拉着老农前往裘府,说是裘秋有话要说,并且告诉老农怎么去做。
老农自然也不废话,拉着小林子就直接去了。
进了裘府,老农不禁感慨道:“有钱就是好啊,这府里真是气派!”
“若是事情如意,这府啊,可要改名叫农府喽!”狗子不知怎么的,也不急了,还聊上来了。
狗子一路将老农二人带到裘秋的书房,对老农说:“裘老大就在里面,我在门口候着。”
老农意会,带着小林子就向里走,狗子却是伸手一拦,道:“小伙子,咱就在这玩哈,这府啊,你随便逛!”
林安途不乐意了,瞪了狗子一眼,道:“凭啥啊?我不是人吗?”
“不是不是。”狗子一脸赔笑,全然没有昨天那副要债的神情,道:“我不也在这么,大人说话,小孩等着就可以了。”
林安途依旧不满,可也没说什么,对老农说:“农爷,你进去吧!我就在这等,看他们能耍什么把戏。”
老农对着小林子点了点头,迈步进去了。
才入里面,就闻到一股檀香,有神怡静心之用。
“一夜不见,甚是想念啊!”
老农顺着声音看去,却是见一光头大汉,而那大汉正完好的站在那里,眼神与老农的目光相撞。
老农一愣,这,不对吧?
半死的活了?还活的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