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问小林子:“这灯笼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能做到凭空燃烧?”
“哦,这个啊!”林安途从始至终都在发呆,他之前还干过偷窃之事,对于官府自然是能避则避。
“这个灯笼是很贵的,但所有官府都会配备,这凭空燃烧的原理,就在于这灯笼外面的纹路。”
“这个纹路是个啥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灯笼有这个纹路,里面可一直燃烧。除非纹路破坏。”
这可比电灯高级多了,还不用充电。老农心想。
看着老农若有所思的神色,林安途赶忙说道:“农爷,你可别动歪心思哈!我们赔不起,而且这是官府。”
小林子表达的意思很明确了,老农也收回眼神,但眼里分明写着可惜二字。
“对了,小林子,咱们国家什么情况啊?竟然这么奢侈。”老农不禁问道。
对于在一个很强大国家来说是很重要的,起码能保证和平。
林安途显然不是很明白,他的情报只局限在自身想知道的,和这赤红镇所发生的。不过他也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不清楚,但咱宁安应该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中立国家。”
老农点了点头,又说道:“早上的事还没说完呢。你想去哪学剑,这个你总得有想法吧?”
“这个是当然。”林安途点了点头,说道:“宁安国所有有名的剑宫我都打听明白了,有三大顶尖剑宫呢!”
“兵家创立的杀生剑宫,听说军队很多优秀剑士都出自这里;还有由幻剑仙一手创立的剑宫幻剑宫,他们出名的就是一手幻剑,他们有一句很出名的话:吾出千剑,只为落一剑,但一剑可化千剑,汝安能接之?”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安途甚至自己做起动作了,可见幻剑宫的影响力。
“但是,这最厉害的剑宫还得是我衍道剑宫,吾之剑,可衍道!据说衍道剑宫的弟子可一剑生万物,剑落则万物生。”
看着小林子一脸兴奋的讲述,老农也笑了,说道:“你就是想要去这衍道剑宫学习吧?”
林安途激动的点了点头,说道:“对,而且衍道剑宫离这最近呢!嘿嘿,就是我不知道它到底在多远的地方。但我知道,它落座于衍道山脉。”
老农被逗笑了,说道:“你小子,农爷我一定带你去。”
“嗯嗯。”林安途点头,看了一眼老农身后的官府,不知为何,有些心虚,说道:“农爷,咱在这儿吹牛不太好吧?”
老农也看了一眼官府,那俩小卒神色依旧地站在那里。他回头又看了一眼小林子,说道:“是有些不好。”
和小林子回去的路上,老农又发现了一个“好东西”。那就是青楼,先前老农住的酒楼名为居香酒楼,而这青楼名为留香花楼。二者估计有些关系,服务态度也差不多。尽管老农尚未进去,门口的老妈子确实是热情奔放。
但带着一个稚儿,老农还是忍住了好奇心,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就单纯只是好奇。
“赤红镇东西倒是齐全。”老农不禁感慨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呐。”
林安途则是一脸鄙视,说道:“农爷,咱不能出息点吗?都说这里是一些大人物的养老之地了,怎么可能会连这些东西也没有呢?”
回到了裘府,这回倒是不让出去了,给老农和林安途换了身衣服,吃了顿饭。
裘秋只是说牛头帮有动静,估计今晚就会找上们,计划有变,他让老农等着。等着今晚的好戏。
老农自无不可,随便拿了块砖头和一片叶子就在那练第一式。可是却做不到只让叶子碎的程度。
老农干脆让狗子找了一车砖头,自己自个在那练。哪怕一直练到晚上,都只能做到砖头和叶子一起碎。
夜晚已至,有犬吠,有行人。裘府门前却是不闻杂声,安静的不像话,要知道此刻太阳也才落山不久。
然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夜晚中不和谐的响起。
李伟平和张飞扬已经是带着牛头帮的人到来。若是以往,绝不会如此轻松,除非虎头帮的人死绝了。也就是现在,能有这个带人打到裘府的机会了。
“有些安静了。”李伟平皱眉,说道:“恐怕有诈。”
张飞扬倒没什么,今天他来,背上倒是多了一把剑。剑在鞘内,但从鞘的华丽,足见此剑不凡。
李伟平挥了挥手,说道:“派弓队上房顶候着。”
随即一队人迅速爬墙上房顶,李伟平又说道:“叫一个喊话的去喊人,说牛头帮不请自来,还望裘帮主能够赏脸一见。记得叫一个口活好的。”
“李兄拜访,我裘秋自然是欢迎至极。不知李兄今日为何而来耶?”
人还没有去喊话,这裘秋却是已经出来了。
李伟平对着手下摆了摆手,那准备去喊话的弟兄就退了回来。然后他看向裘秋,说道:“裘兄还活着呢?不过也好,今夜所为,裘兄一定知道。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这虎头帮的事业我牛头帮要了,你给还是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