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却是说不准。”老农沉思了一下,问道:“你可知衍道剑宫离此地多远?”
“约两千里,位于西北衍道山脉中。若是等年后再去是最好。一路玩乐过去,时间还有一月有余,正好有时间上下打点一下。”
裘秋知道老农问这番话意在何处,无非是将林安途送入其中。而衍道剑宫的大名自然冠绝宁安国,其只在十月那一个月里引进新弟子。而且还是两年一招。
看着老农沉思的样子,裘秋忍不住开口道:“农兄,纵然你以拳入道,这是少有罕见的。可你知道么,宁安国,乃世间剑道大国。不说宁安皇室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绝世剑术。光是三大剑宫就令他国生畏。”
“故而,天下欲习剑之人,无不向往。每每到这三大剑宫招收新弟子之时,附近的城里无不爆满。甚至有差一线可入之辈定居于这些剑宫的附近。”
“小弟想说的,无非是告诫农兄,天下何其之大,胜你我者多如牛毛。哪怕是衍道剑宫籍籍无名之辈,亦可在赤红镇这样的地方闯出名声。”
“林安途这小子我也有所了解,六岁到此,以乞讨为生,后与另一些父母早逝,家中无人的小孩收集情报。可这所谓的情报,却多是讲给那些官府老爷听的,而那些老爷都是当故事听得,讲的好便有赏。”
“习剑者,如张飞扬这样的散修。不说体壮如牛,可也十分精壮,林安途在这点便输了。七八年之久未曾有过血补,观乎那些求剑之辈,多数是富家子弟,或剑术天才。此去,大概是无功而返。”
裘秋一串话下来,倒是让老农认清了很多事,也让老农有些无力感,但他答应之事都会尽力而为。
老农摇了摇头,说道:“无论事成与否,都要去做一做。”
裘秋见状,也不提此事了,换了一个话题,说道:“我来找农兄你,其实只有两件事。其一,就是关于西城的分配,这我已经讲过了;其二,就是想劝你留下来,你我二人,除却官府外,在赤红镇几乎只手遮天。但看你意已决,那便算了。”
“既然你在这待不了多久,我虎头帮便交由你打理了。”裘秋又说道:“在你离开之前,你就是帮主,六成利润归你。这不是兄弟不厚道,上下都要打点,最多只能给你六成。”
“哦?”老农笑了笑,半开玩笑的说道:“裘老弟不怕我借此夺你事业?”
裘秋闻言,却是十分爽朗,哈哈一笑,说道:“在这赤红镇里,你可是无敌手。你想要,老弟我拦得住吗?况且人与人交往,讲究的不就是信任吗?”
老农看着眼前的光头大汉,不禁有些感慨,说道:“裘老弟如此赤诚,这帮主之位不必交于我。我不会比你做的好,你大可放手去经营。不论好与坏。”
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裘秋便着手去安排接下来的事了。老农也不好意思待在裘府,带着小林子去住居香酒楼了。
在酒楼定了一间地字号的房间,时期为半年。当然,所有费用记裘秋账上。接待的小兄弟显然知道眼前之人是谁,毕恭毕敬的带老农二人来到了房间。
话说林安途讲了一上午,这牛头帮被吞并这件事倒是传遍了整个赤红镇。
林安途数着手里的铜板,腰带上还系着一个布袋,看起来鼓鼓的。这是他人生中挣得最多的一次,故而十分开心的在那数。
林安途漫不经心的问道:“哎呀,农爷,你说这牛头帮不是和虎头班势均力敌的么。怎么一打起来,就输的这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