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是等等吧。”听南宫义这么一说,赵玉真当即决定留下,等三天后修仙家族的人来捞。
这个消息对他而言简直是想睡瞌睡时就送来了枕头。
自己虽然有系统,但也要有发育的时间才行。
而在这段时间内,自己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自己想躲避晋国朝廷和武林的追杀,修仙家族无疑是个很好的选择。
他们再势大也不过是凡俗,不敢招惹修仙家族。
现在我惹不起你们,那等以后,等你们老了,再到你们坟头蹦迪烧烤。
“赵兄豁达,求道之心之坚韧令我敬佩!”
赵玉真话语刚落,南宫义便抱拳,一脸的敬佩。
赵玉真,一个当过武林盟主的男人,地位堪比凡俗皇帝,但却能为了求道而放下身上男人的尊严,入赘仙道家族。
他扪心自问,是做不到的。
“郑秋依,水木灵根,水37木41,郑师妹请到这边等待。”
那边郑秋依的灵根测试完毕,路过赵玉真这边时刚好又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恶心!”低骂一声,满脸嫌弃。
堂堂七尺男儿,不思为国家为人民做什么好事,反而要入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实在令她恶心。
“关你屁事!”听到这话,南宫义当前就不乐意了,眼一瞪,当即就骂了回去。
都是外门弟子,谁怕谁啊!
“你......”郑秋依停下,看了眼南宫义,最终还是忍了。
毕竟,南宫义和长岐宗的关系比她近,不好得罪。
在凡俗中,作为长岐宗附属势力的听风楼地位十分超然,就算是他爹也时常告诫手下遇到听风楼办事就当做没看见,免得招惹了仙师。
“南宫兄算了,算了。”赵玉真也拉住南宫义,免得事情越闹越大。
周围的人已经以看热闹的眼神看着这里了。
郑秋依一个被家里娇惯的自以为是的小女孩而已,自己没必要和她见识。
作为穿越者,这点心胸还是有的。
不多时,灵根测试结束。
通过的站在左边,有灵根但没通过的站在右边,无灵根的直接被送下了山。
“就差两点,就差两点我就能进仙门......”
“我不甘,不甘啊。”
“抛妻弃子,数百里路,在一次次拦路匪盗中付出了一切,换来的却是淘汰......”
“......”
考核未通过者无不沮丧,更有甚者如丧考妣,因为他们为了这次的考核付出了太多。
几个身穿土黄色长衫的青年男女自山下驾驭骨棒、仙剑、玉片各类法器飞上悬崖。
这是之前在山下防止参加考核者落下悬崖的仙门弟子。
他们刚上来,一道青光便自云端落在平台上,化作一张长十来米,宽三五米碧绿如翡翠的树叶。
“走吧......”
云端上传来缥缈柔和的女声。
“尊长老法令。”
仙门弟子们双手合拢,向着云端行修士之间的莲花礼,然后踏上树叶。
“师兄,师姐
上法器。”
灰衣弟子走向前,对几位内门弟子行莲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