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戴昌豪终于松了一口气:“犯不犯那是你的事,今日过后,我老戴八成是要调走了,下一任禁军统领是谁,你要想再犯,也是跟他联系,咱俩关系不大。”
看着戴昌豪那落寞的神情,沈凡心里也不是滋味:“戴大哥!你放心,你女儿嫁妆没了,我让我家那兔崽子娶了,我们不要嫁妆。”
“滚蛋!!”戴昌豪果断不耐烦道:“你家那犊子是个什么德行你自己清楚,天天搁那个百花楼都能看到他。”
“沈老弟不是我说你,就你这老好人的性格,将来要再不改一改,你儿子,你那些兄弟,你一个也管不住。”
“这次算是给你长个记性,兴通镖局家大业大,也有百来年了吧,小心最后这偌大的祖业,全败在你手里!”
“那………那哥舒九运临死前,说的那些话虽然难听,但也有点道理,当今天子但凡是个好人儿,咱俩就应该被杀头!但能花钱买命,已经说明……”
“多留点心眼,管束手下准没错!未来一段时间,关内会越来越乱的,小心成了别人的棋子,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沈凡没有反驳,而是默不作声静静思考着,只淡淡回了一个“嗯。”
另一头,洛阳城东门——
严温玉带着几人赶回时,整个东门灯火通明,门口军阵威严,显然皇帝是早已派兵在此等候。
见到她们一行人归来,军阵中立马走出一个面色苍老的白髯老头,身披铁甲,看上去面色肃穆。
他走到近前微微皱眉道:“怎么不见那几个逆贼?”
见他态度如此不好,严温玉也冷声道:“实力低的都杀死了,梵可布自尽而亡,哥舒九运拼尽全力远遁,不知去向。”
“哥舒九运跑了?!”那老头面色更是不善,明显流露出焦躁的情绪。
严温玉直接嗤笑道:“吴统领,我们是救太子有功的功臣,难道就是在此地迎接我们?这是圣上的意思,还是你想越过圣上……”
老头烦躁的转过身摆了摆手,对身边明显低一级的护卫开口道:“你带他们进去!”
年轻护卫要恭敬了许多,躬身引路在前方,严温玉四人也跟着走进城楼。
“太子他们安全到了吗?”严温玉一边走着一边同前面的护卫问道。
“回将军,太子殿下一行人都是平安到达,但有些年纪较小公主因为过于害怕,身体发了癔症,全都送进宫内治疗了。”护卫可不敢发脾气,立刻恭敬回道。
城楼内是层层都有重兵把守,每往上走那些个护卫身上的披甲越发华丽,最后走到顶层,停在一大房间门口。
护卫不敢再进,恭敬的站在一旁。
严温玉带着三人推门走进房间内,映入眼帘的一张张面孔,全是熟人。
主位站着萧逸,面色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手中把玩着一串玉珠,眼神飘忽,似是在思考什么。
两边的侧席分别坐着四个人,均是有些岁数的老人,左边一侧是孔尚和高嵩,右边坐着是宇文老将军,还有一个……一个面色消瘦,眼光明亮,留着八字胡的老头,个子不算高也不算低,中等身材,看着很和蔼,一直面色带笑的。
严温玉进入屋内,先是带着三人躬身行礼道:“臣严温玉,拜见陛下,陛下万岁……”
“不必多礼!严将军救了朕的一众亲骨肉,怎么论都是朕的恩人,平身吧!”萧逸果断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在主台上来回踱步。
严温玉一边站起身一边回道:“谢陛下,臣惶恐,臣只是做了身为大梁兵士的分内之事。”
“嗯……”萧逸沉吟一阵,又点了点头,打量着四人,看见那马家姐妹面生,疑惑道:“这两位姑娘是?”
严温玉回道:“回陛下,这两位姑娘分别是忠义寨的六当家与七当家,这次多亏了二位姑娘,她们会神魂功法,不用等大理寺的人到,立马查明了西域人的阴谋,我们才能立刻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