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五次后,这丝灵气终于恰巧,钻进了通往其他穴位的经脉。
在经脉中,这丝灵气跌跌撞撞,但大体是在向前进,且每次碰撞后体量都会变小一些,再看经脉上被它撞过的地方,原本的微小裂痕已消失不见。
但更令他兴奋的还在后面,随着时间增加,靠近膻中的经脉与穴位已被修复了一些,于是便有运气更好的灵气丝一路碰撞,最终到了更远的地方,一种温润舒适的感觉随这些灵气丝扩散开来。
何天睁开眼,见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便是一愣。
“恭喜师叔有所突破!”
“恭喜道友!”
何天察觉到这里有误会,便匆匆对众人一还礼,借口调息离开了此地。
“如此一来,呼吸补充的灵气不用我总是去管,自己就成了有用的灵气。”
他自觉满意间,御剑从二层露台绕了一圈,降到了传功殿后面的场地,此处有十来座擂台,一座上正有两名修士在对练。
何天内视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气大约有炼气八层的样子,而且等经脉被修复完,被甩出去的灵气逐渐充满全身,想必那时灵气总量能再上一个台阶。
此时闲着无事,他便想练练玉简上看到的那些法术。
场地边缘,距离那边打斗的人较远的地方,何天拿出玉简,照着上面所说的运行路线调用灵气。
这一调用,他几乎忍不住要呼出声。
“运行灵气...在损伤的经脉,竟如此痛苦!”
缓了口气,他只得到不远处的旁观席躺下,乖乖在玉简中看起“常识”,这一躺便是三四个时辰。
“经脉还有最后几处就修补完了,不如先睡会?”
随后何天揣好玉简,头冲里侧避开天上的白日,美美睡了起来。
此时他还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以与凡人相同的理由睡觉——有些困了。
一觉睡醒,破损的经脉已被尽数修复,甚至有富余的灵气在填补经脉中的空隙,何天体内的灵气储量直逼炼气九层。
在较技场又待了三天,将玉简上所记载的法术都大致掌握后,何天御剑飞回了住所,这次再有山风作祟,他便抬手一个定波术打去,乃至玩到兴头,几股柔弱的微风也被他定了个遍。
在进屋前,他止步想了想,随后脱了一层棉衣。
见情况还行,便又脱了一件,最终只剩个黄皱皱的裤衩子在身上。
“终于能换衣服了!”
随后转念间,他捡起地上的白银剑朝山崖跑去,他要到下面洗个澡。
这可不是一般的澡,何天用飞石术改制的石盆术,加上火球术熬煮他在附近找到的几种植物,这种水可以去油污,同样是飞石术改制的糙石术则可以褪尘。
待两个时辰后,何天重新出现在日山广场时,已换了样貌。
其身着蓝底法袍,心口处绣有银色“日月辉映”图,脚踩同样有银色玄纹的法靴,腰挂储物袋,长发披肩,御剑凌空,全然是一副修仙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