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天静静听完秦老板说话,良久才点了点头,“此事我知道了。”
“对了,这些给你。”何天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沓银票和些许散银,以及两封药铺的字据。
“我路上嘴馋,买了些糕点,两家药铺往后几月的药我预定过了,你凭此字据提前叫人去拿就行,已经送到永亨客栈的我另有他用。”
秦老板见状连忙拜谢,一时心中感慨万千。
傍晚,黑衫青年与一位脚步轻浮的老者来到永亨客栈,客栈伙计早被何天嘱咐,若有人找他,直接带去便可。
“二位请坐。”何天客气道。
老者先前听黑衫青年的描述本来不信,但见桌上摆着一柄白银剑,心神不免一恍。
任其多年在江湖摸爬的经验,也从未见过有人用白银制剑的,更未见过有剑能只是看着,便叫人如听铮鸣。
这也就是老者浸淫武学多年,这些异象甚至何天自己都不知道,他只是等得无聊,想看看白银剑是不是真的纯银,方才甚至上嘴咬了几口。
见老者在对面坐下,何天便告诉对方他要先把个脉,可老者伸出胳膊后,何天却只是闭上眼,侧耳听着。
这是他想出的办法,万一老者略懂医术,见自己连把脉的手势都不对,那不就露馅了,又不能显得自己的本事太过玄乎,便只好挑些江湖里的传说模仿。
捡草为剑、听脉,这都是安老头给何天普及的书外内容,讲些志怪传闻也能赚灵石,实在是一笔好买卖。
“这?”
老者看了眼立在一旁的黑衫青年,又见何天的表情不像是在作秀,只好耐心等着。
约十息过去,何天淡淡道:
“此毒有解,且不需草药。”
“阁下当真?”
“千真万确。”
何天晃着脑袋缓缓说道:
“解此毒,需修习此毒功的武者一位,使那武者自愿手持银针扎入患者的劳宫穴,然后运转功法,此毒自然消退,只是那名武者视其修为高低,或内力受损,或武功尽废。”
“自愿?”黑衫青年重复道,眼露凶光,“我有得是办法让他们‘自愿’!”
一时间老者也想起了些事情,宗门败落时,密探曾冒死传出消息,“解毒正阳门人”,那张纸条写得含糊,后来他们也抓了两个正阳派低阶弟子,但对方只知道草药压制此毒的方法。
想通此处后,老者起身便拜,黑衫青年也回过神来,连忙施礼。
“我铁炼门上下,拜谢阁下大恩!”
说着老者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
“此为我铁炼门掌门令,若他日我铁炼门犹存,阁下偶有所需,携此令,我全门上下定当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
何天正想着,若是这法子没用会怎样,接过玉牌后他心里摇了摇头,若是没用,这掌门令自然作废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