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观战的众多修士,单那筑基期二人都捏了把汗,这乙三场已经连续两人晋级,难不成今天能一口气三连?
金光逐渐暗淡、消失,可惜护罩仍在。
虽然其灵光已经暗淡到了极致,但不待何天反应便立刻重新凝实,看来除非他能有韩姓剑修的出手速度,否则只能想办法一击击破。
“可惜。”“啧!”“...”
何天抿了抿唇,看来这三层劲还差一点。
“这怎么办?震山诀要是都不行,那我的其他法术更不用想了。”
接着何天连出三掌,又试一次,可惜还是只差一点。
何天看着护罩眨眨眼,翻手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玉简,众目睽睽之下他以灵光为墨,用手指在地上写写画画起来。
“三七二十七...不对,二十一,大椎、玉枕到百会,一轮小周天是九...”
筑基修士见此,不由与同伴对视一眼,他那同伴耸耸肩,传音道:
“这届真是有趣,咱兄弟这场能蹦出三个人才...”
那边何天还蹲在地上埋头算着,不时看看手里的玉简,这里面存的是《震山诀》,和在海边练习时打的草稿。
大半柱香时间过去,何天绕着石兽倒退了一整圈,留下一地灵光,不少符号还只有他自己能看懂。
“成!如此只需再根据当时的反馈稍加调整,某些情况下便应该能打出来了。”
何天收好玉简,散去地上灵光,整理心神完毕之后探手一掌。
他在赌,赌在位置、环境大体不变的情况下,波动的细微改变他能当即算出来。
一、二、三...
连续三掌过后,他犹豫了,目光呆滞了片刻,转而散去金幕在地上又写了两行。
“再来!一二、三...”
这次又是第四掌没打出去,不出众人所料,何天选择再打几行草稿。
眼看时间将尽,何天无奈最后一试,前三掌打出后他不由心中窃喜,这次的变数与第一次差不多,而草稿他没散去!
低头瞅了一眼,他心中便有了数,体内灵气一番游走之后形成相匹配的波动,接着按法诀化做一层光幕出现在掌中。
“四!”何天暗道。
这第四层劲与前三层于无声间重合,随后不再多等,直向护罩打去。
未留给旁人议论的空暇,刺目金光陡然炸裂开来,护罩转眼间分崩离析,好若形同虚设,而后金光直冲至外围禁制上,虽未击穿禁制,但也让对面的修士感受了一把清风拂面。
身处金光中的石兽倒是纹丝未动。
何天眼见正前方,远处大殿上的众修士须发微动,一时有了些豪气万丈,大大方方对身旁的两位修士一拱手,而后御剑回了露台。
还未降下,何天便知道有数道目光在关注自己,于是他停在露台的动作也生硬了些。
“恭喜何老弟!此番可真赫某叫大开眼界!原来震山诀是如此练的!”
何天收起白银剑,给赫雨回礼。
“赫师兄谬赞了...”
赫雨看出何天刚大秀了一把,有些心神不定,故意调笑道:
“老弟你看那边,那女子对你目不转睛,估计是看上老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