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低着头没出声,再次一行礼,这时场上却分出了结果,是赫雨险胜。
赫雨回到长老座前站定,剩下的两名弟子只好按下心中翻涌的杂念,上场开始比斗。
“照今天这样子,你二人定是前三了,这筑基丹就先拿去吧。”中年说罢甩出两个木盒。
何天、赫雨二人见木盒飞来,匆忙接住后便行礼,而中年对他二人摆摆手。
两人对视了一眼,接着放出法器离开了此地。
“何老弟欲往何处?”
赫雨见甲一场上空近乎要密不透风,于是便接着往前飞。
何天想了想说道:
“我打算下山云游一番,在门中久了有些无趣。”
“哦?”赫雨在前,眼睛眨了眨,思量了片刻,“何老弟,你的筑基丹卖吗?”
何天听到这话,飞剑不由一缓,竟真开始想卖不卖起来。
“若是老弟愿卖,我可出三百灵石!外加我这方金印!老弟意下如何?”
赫雨的这番出价反倒是让何天犹豫起来,琢磨了半天才回复道:
“赫师兄说笑了,这筑基丹于谁都有大用,怎可能出卖呢?”
何雨笑了笑,附和道“也是”,二人于日山中段作别。
赫雨走远了,何天却仍停在原处。
他回首看了眼,筑基期修士的比赛要开始了,两边殿内、场地上空,人影幢幢...
“修士们都想修炼到更高境界,无论是筑基丹,还是成为长老弟子的名额,到了更高境界...那便能活得更久吧,百岁、两百岁,不难想最后能到达千岁万岁...”
何天摇摇头,种地有种地的琐事,修仙有修仙的烦恼,此番自己已然有了两颗筑基丹,但却不急着闭关,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特例。
随后他御剑朝日月山外飞去。
“我若是贼人,偷了小孩后定不会卖到太近的地方,这在之前已经想清楚了,可究竟会卖到哪呢?”
...
十日后,滨海府向北的官道上,一瘦弱男子正驾车不急不缓地行驶着,厢内传出幼童的嚎啕。
又过半月,马车行有千里,驶入一镇中,停在一处大院的后门前。
瘦弱男子拍了拍车厢,其内一壮汉听到后打开厢门,随后二人将车上的三个孩童带入大院中。
天上有一蓝衣人默默注视着,这人从滨海府起便一路尾随,直到了这迎风府地界。
“这院里还住有两位妇人,应当是那二人的家眷...当算同谋!还好我没急着动手。”
蓝衣人想着,用神识牢牢锁定了这四人,而后于镇外某处降落,收起飞剑。
瘦弱男子自认为有一个好习惯,他喜欢记账,于是这账本便交由他保管,当然,另外三人也都不识字。
他走进卧房,先是躺在床上小憩了一会,解解赶路的疲乏...不久,一蓝衣人潜入了院中。
“啊!”
呼喊声刚冒出口,就被人用拳头打回了肚子里。
“卖小孩是吧?你有什么可辩解的!”
蓝衣人冷眼看向地上,方才这瘦弱男子要大呼小叫,于是只得先教训一下。
地上男子一时话说不全,“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