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们先出谷吧。”
何天说着想收起木牌,却差点忘了法袍早被他脱了。
女子把葵蟒袍一递。
“还有司火令和玉剑,你全都塞给我,也不问我用不用得了。”
何天尴尬一笑,伸手去拿法袍,却没拽动,他看向女子,只见对方在打量自己体格,眼珠顺着线条在上下下走动。
自己也不是很壮,何天心里清楚,干活的人都有这点肉。
“咳。”他下意识含了点胸,“佟道友?”
他又试着拽了下,对方依旧没松手。
正当何天再要开口时,佟姓女子却将法袍往他手上一抛,扭身转向一边,大有不再多看的意思,只是等她再悄咪咪斜过眼时何天已穿好了,此时女子的呼吸大有不顺的样子。
挂起落在地上的储物袋,收起木牌与玉剑,何天想起司火令还在女子那,不过倒也不急,回宗门再说也不迟。
“佟道友,走?”
“嗯。”
女子应了一声就率先走到潭水下,奋身一跃,举起的手正够到潭水。
一阵玄光闪耀后其不见踪影。
何天刚想喊她却没来及,因为女子走出了金灵罩,而那墨兽还有可能藏在某处。
于是这处空间便只剩下了何天自己,他翻手拿出蓝剑在手,神识向四周角落探了一圈,没有收获。
再看看脚下依旧有些刺目的法阵,可惜他也看不懂这里面的玄妙。
就在他要出谷的时候,忽然抬起手腕感应了一下,粉色玉镯给出的反馈是无。
终于他也一跃,向潭水中注入灵气。
在上下颠倒的黑暗中,何天试图靠想些事情来让自己好受一点。
“如此想来,当时我想着震山诀打完靠蓝剑周旋,可忘了储物袋不在身上,差点就丢了小命!”
...
佟姓女子发现自己出现在黑云之下,连忙放出木剑止住身形下坠。
“曾师伯!”女子稳住身形后喊道。
这一声让其余三位金丹期长老不禁侧目。
“...”曾长老看向半空,不管另外三人的目光,“你这丫头,怎么现在不装了?”
周围仍有强风,但这话还是送到了女子耳边。
“曾师伯!我要告状!”女子落在山头收起木剑。
“咳咳!”曾长老瞥了旁人一眼,随后看向她,“告状?告谁?莫不是...那姓何的小子?”
说话间曾长老看向女子手腕上的玉镯。
佟姓女子却气势汹汹地走到曾长老面前,就要开口,却最终没这么莽撞,而是传音道:
“我要告师伯你的状!”
“噗!”
一旁老汉没忍住,将一口酒给喷到了鹤背上。这鹤正闭目养神,似乎是早已习惯了。
再看另外二人,那白须老者与中年也是忍着笑,一炼气期小辈的传音自然瞒不了他们。
女子却是不知,他只当曾长老的脸色不对是因为心虚,接着道:
“我要告你给弟子假符器用!那金华伞直接就炸了,你得赔我师父送我的护命玉牌!”
不知何时那鹤也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