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原来不知,不少门派、势力都好用一种叫做穿云符的东西宣说事宜。”
“这穿云符可飞至高空许久不落,通过类似传音之法向附近的修士传话,每当夜晚还会在天上呈现书文,先前我石塔镇上空就是被放了一枚可传十里、浮空一月的穿云符,只是前几日刚失效了。”
何天颔首,随后拱手道谢,乘飞剑往南而去。
此番他的罪了华阴派,自然是不能再往东走了,好在向南不远也有一座大城,只需半日便可到达。
两个多时辰后,何天远远看见前方有座城镇,纵横约四里,东西两边皆有一座高山。
来到城门前,只见城头刻有“记月谷”三字。
入城,这城内的凡人却很少,各行当应该都是低阶修士在打理,接着抬眼便可瞧见前方有座高楼,其宽度可与日山偏殿媲美,高度则远超后者。
如此每栋建筑都比凡俗的高大,所以此城占地虽广但常住的人并不多。
“漱月楼。”何天来到这高楼前念出其名,只觉张口间有香气萦绕,或花香或茶香。
奇怪的是这楼里几乎无人,有不少桌上都摆着茶水在那晾着。
“哎呀!晚了可就看不到了!”不远处有一低阶修士催促同伴道,“九重阁与玄古宗两家斗法,可不是天天都能遇到的,哎呦你快点!”
听到九重阁,何天便起了意,于是神识微动,寻到附近人最多的地方,御剑先赶了过去。
到了城内一开阔的地方,此处聚集了修士数十,大都炼气中期左右,被围在场中的两拨人正对峙着。
何天定睛一瞧,其中一拨中分明有齐师叔的身影。
不一会,那玄古宗的领队走了出来,而九重阁这边则自然是齐师叔上阵。
他动念查去,两人似乎都是筑基圆满。
“齐文远!恭喜啊!”那位玄古宗修士先是说道,“我听说你拜入了叶前辈门下,将来说不定我还得叫你一声齐掌门!”
玄古宗众人闻言哄笑起来,何天倒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可笑的。
齐师叔上前拱手,也是先说了两句。
“杨道友这是何意?莫非玄古宗还打算过问我九重阁掌门人选不成?”
这话自然不能答应,玄古宗修士只得否认。
“齐道友说得哪里话,在下只是盼着道友未来高就而已,我看人也来得不少了,咱们就切磋一二吧!”
于是二人不再多言亮出宝具,玄古宗的杨姓修士放出一把飞剑,其通体雪白似是石膏制成,还未出手,何天就察觉出其上气息远超法器。
齐师叔则未用他那把代步的折扇,慎之又慎地单手捧出一块棋盘,其上金线纵横交错出三百六十一点。
若单论放出的灵气波动,是那白剑略胜一筹。
此时白剑已然周身耀起玄光,但却未进攻,其上光芒如风中炉火起伏不停。
“好符器!”杨姓修士看向对手的棋盘赞道。
齐师叔并不理他,手捧棋盘一晃,再看那白剑的光芒似乎更是摇摆起来。
玄古宗以炼器闻名,此人自然不愿败了宗门的名头,其神念过半都沁入了白剑内,就要施展一门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