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训话的女子着修身红衫、黑缎缠腰、黑法靴,长发简单后束,极为干练的样子,她本人也的确如此,除了要闭关的时候。
女子低头不语,忽然侧目看向手腕上的粉色玉镯,神识一阵翻涌。
“嗯?”项长老轻易就察觉到了,“咦?我记得你这玉镯不是一对...”
项长老话说到一半,揉了揉额头,对女子摆手,“...随你吧。”
“是何天!”女子突然道。
她可是从韩姓剑修那磨问出不少东西,知道了何天的特殊。
“嗯?你怎么...”项长老抬起头,“他在哪?”
何天一路基本上没怎么耽误,除了绕道隆南停了半天,全速赶回宗门。
这段时间他琢磨出炼制法器的八种预想,至于这些究竟是不是异想天开,那只有到了地火殿才清楚。
他兴冲冲到了日山广场,还未降下飞剑,却见一女子拦在自己面前。
这女子面容清秀,朱唇小口,眉眼凛然,衣着贴身并不似一般修士的法袍那般宽松,若是挂把剑,活像《红亭香记》中的一位女侠,可惜不光无剑,这女子也未戴任何首饰。
“其与那书生的感情可谓斩不断理还乱...”何天按住思绪,随后问道,“道友有事?”
女子张口想了想,而后拱手道:
“是何师叔吧?项长老有请。”
“项长老?哪个项长老?”他恍然记起一件事,但又不知该怎么问,于是回礼,“还请道友引路。”
何天随后与红衫女子飞向附近第二高的山,半刻钟后靠近了一处洞府。
只见女子落剑到洞前,对里面恭敬道:
“项长老,何师叔到了。”
正读着玉简的项长老一皱眉,这声他倒是熟悉,不知那丫头又在闹哪出。
“带他进来!”项长老收起玉简,接着将一张符纸放在桌上。
何天跟在女子身后进洞,他左右打量着一切陈设,似乎连这里最普通的物件其背后也能具有极深刻的意义。
走了二十余步,越过女子的肩膀,何天看见了一位中年修士,此人身着黑底金色山纹法袍,头戴真金发冠。
衣着虽现华贵,但中年却用肘撑扶手,歪坐在椅子上,不知是其配不上这身贵气,还是这衣着不衬他的洒脱。
要说相貌,中年相貌平平但称得上端正。
女子让到一旁,项长老问道:
“你是何天?”
“是。”何天拱手回话,瞧见了桌上的符纸。
“为何现在才拜入九重阁?”
何天闻言抬首,捧出三枚黑色铜板。
“家道毁于火,亲人不再,故来修行。”
项长老点点头,“可愿拜入我门下?”
“何天愿意。”
答这话时何天单手捧着铜板,腰腿一线,神色诚恳。
中年心中自有评价,他随后看了眼何天的手腕,又瞧了眼女子的手腕,转而说道:
“项灵晴,给你师弟看座。”
看意思,这就已经是收他为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