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黑衣人抛尸林岛 丧服女卖惨陋巷

第一年稀奇古怪地就有了三品的气力,后来牛气哄哄找上了沈绾柠,美其名曰要切磋一番,结果被人打到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花慈刚欲说话,刚上木桥的花差花差就阴恻恻地开了腔:“换了路上有具尸体在门口,我也不上这家谈生意。”

半个时辰后,柳栀子才确认了死者出身次城柳叶巷,是潇湘馆的头牌——青禾。

“昨天夜里被人勒死的,估计直接扔到咱们这里来了。”柳栀子淡淡说道,自从那天议事结束,从来就没岛主甩过了什么好脸子。

原因自然是当时的花慈说服柳东瓶在弗拉梅尔面前作了伪证,放了乌梅丸一马。花慈也懒得解释,花差花差头一次活不懂事还要照顾你们情绪,爷们活了几辈子了只想自己开心!

“柳叶巷也算是稽狸府的半个邻居,再说此人的死应该与最近的许可证有关,于公于私你都得走一趟。”花慈暗中说道。

“麻烦找上门咯。”

花差花差带着柳栀子连同钦鲢鳙查了一天,没什么结果。一听名字,买包子的王伯都说此人多日不曾回柳叶巷了。

“稽狸啊,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青禾的头牌,估计也是宁古岛出身。”稽狸被花差花差赎身前,正是俏青桐的头牌,算起来也算是个把同行。

“潇湘馆的那位?哥哥没来北港的时候,数她跟我抢生意最凶哩。怎的了?”正在跟顾酩算账的稽狸反问道。

花差花差细说了今日之事,稽狸只是不说话。

过了三更天,一名黑衣人扛着麻袋一路狂奔,来到了小林岛的木桥上。只见其蹲下身子解开麻袋,正是一具瘫软的尸体,看来刚死没多久。

桥前花差花差站定,桥后柳栀子封路。

“报个名姓,为什么往我地盘前面扔尸体?”怎么看,花差花差都觉得此人处境跟自己在石桥之上一模一样,不过,结果是他应该跑不掉。

“收钱做事,天经地义。”

“那就是很难善了了。动手。”花差花差话音刚落,柳栀子就冲了上去,反观前者则是闲庭信步走上前去。

有了打手那就要物尽其用嘛。

“钩索!?”花差花差脑中一记惊雷,花慈叫道:“这人怎么可能有钩索?”

只见黑衣人右手从外腰带上撤下一物,朝小林岛对面的崖壁上一甩,反手一拉,整个人就向那飞了出去,留下相望无言的岛主和柳栀子。

就在议事结束后,看在同为老乡的份上,弗拉梅尔将早年的一件失败实验品送给了花慈。后者一眼就看出是巨星上的钩索,前端呈八爪铁钩,钩中什么就能将自己拉过去,简直就是杀人逃命的上上之选。只不过弗拉梅尔给的钩索得时常保养,只能连续使用六次。

花差花差将腰间的钩索“丑奴儿”拿了出来,遭到了柳栀子的白眼,意思是你也有这东西为什么不追。

“我不会啊,栀子姐姐。”岛主才是最无辜的,他刚接手这具身体才不过两天,都没来得及适应这半年来狼心对身体的影响,更别说新的钩索和火铳了。

第二天,柳栀子还在次城奔走的间歇,秋叶斋那就传来消息,第二具女尸也是某家声色场的头牌,和青禾一样,该家的老鸨不久前都去过俏青桐争取了自由营业许可证。

原来除了俏青桐外的两张红牌子,就是被这两人拿了去。自由营业许可证是快通体赤色的玉牌,因此又称红牌子。

次城俏青桐中,沈绾柠看着半年未曾见面的花差花差找上门来,不由地阴阳怪气:“怎么,小林岛主怎么得空来我这小庙?”

“行了行了,是有正事,跟你也有关系。”花差花差自然知道花慈将这位沈大人晾了半年,实在是没查清出她跟那弓三长到底什么关系之前,花慈不想与她有什么实质上的联系。

“无非就是麻烦找上了小林岛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沈绾柠把玩着刚从钦鲢鳙那得来的琉璃盏。

“谁不知道,马伯为我管木材,你替我看青楼?”

“有着闲工夫,赶紧回你的柳叶巷看看那里在作什么妖,人都看了一大早上的热闹了。”沈绾柠突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屁股还没坐热的港主只能又跑去柳叶巷一看究竟。

“哎,可要戴着钦鲢鳙花大价钱买来的面皮,要是打草惊蛇,就没好戏看了。”

热闹的柳叶巷中,一位佝偻蹒跚的老头子拨开了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重新覆了老人面皮的花差花差倒要看看有什么事情能引来这么多人。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恨不得撕下面皮与其当面对质。

两个穿着丧服的少女半作瘫倒在地上,泫然欲泣,楚楚可怜。这都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她们身边各自有块牌子。

左书:家姐青禾,乃潇湘馆花魁,为领得红牌托老妈妈(就是老鸨了)前往俏青桐与之磋商,怎料被某位负责此事的大人物相中,非要以势压人,霸王硬上弓。奈何家姐手无缚鸡之力,只得受辱,之后又强召入府,于两日前惨死桥上。无论北港内谁为其做主,都愿奉其为主,当牛做马。

他妈的,你直接写我名字得了。照着花差花差还在林岛砍树的性子早就对跳出来对其一顿臭骂了。再说了,这木牌子上面写得内容也台低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