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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能健康平安,他必将潜心向佛,一生为善。于是乎,每天嬴谌都要带上随从,备着贡品香烛来寺里参拜一番,也时长与一众高僧讨论佛法,聆听教诲,十五年如一日,从来不曾荒废惰弃。
这日嬴谌又来大慈寺参佛,与一中原老僧畅谈甚欢,直至傍晚才起身告辞,临出门之际,老僧叫住嬴谌。
“不知佛者唤住弟子,还有何训诫?”嬴谌转身询问。
那老僧口宣了声佛号道:“嬴施主,你天性纯良,为富施仁,然因果有报,善恶有偿,非人力所能逆改,这串念珠随贫僧多年,香火熏陶,念力加持,可辟邪去恶,驱凶护身,虽不是佛门圣器,却也可保施主平安无恙,定要随身佩戴,不可离身,切记切记。”
老僧将念珠放在嬴谌手中又拍了拍他的手臂,似是叮嘱,又似惋惜,转身向禅房内走去。
嬴谌双手捧着念珠,怔怔的看着老僧的背影,一脸的不解,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便带着随从离开了大慈寺。
星稀月朗,微风徐徐。
嬴谌坐在书房中,对着烛光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中的念珠。只见念珠共一十八颗,每一颗都如葡萄大小,表面黑红发亮,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所造。入手温热,神识清明,百骸舒畅,实乃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佛门法器。
就在嬴谌把玩念珠爱不释手之时,殊不知一场灾祸早已悄然降临整个嬴府。
不知何时,原本轻轻徐吹的夜晚微风变成了狂暴飓风,窗外树影婆娑,疯狂摇摆,无数落叶飞卷打转,地面上更有杂物被吹卷而起,撞向嬴谌所在的房间。一根碗口粗细的树干更是撞破窗户直向嬴谌袭来。
嬴谌大惊,那树干来的太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眼睁睁看着树干直奔自己胸口而来,心下暗道:“我命休矣!”
就在树干临身之际,嬴谌右手紧握的那串念珠突然散出一道淡淡的金光,将自己全身罩住,那极速而来的树干撞在金光之上,去势顿泄,继而轰然爆碎,化为满天木屑在屋内四下激荡攒射。
嬴谌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念珠,内心早已掀起滔天巨浪,然,还不待其有所回神,但听屋外一个沉闷又如炸雷的声音自半空传来。
“震主高功寿自穷,黄土怎堪葬豪雄。”
话音落下,响天彻地,嬴府内无数护院仆人纷纷跑出屋内,来到院中,面露惊骇的看向天空。
只见一个重逾千斤的青铜巨棺自半空夹带风雷之势,轰的一声砸在嬴府的后院之中,强大的冲击力,激尘荡土,飞沙走石,不远处几颗参天大树更是齐齐折断,倒落于地。
嬴府众人看着从天而降的青铜棺材,一个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噤若寒蝉。此时人群中的嬴谌将一切看在眼中,当下虽然内心惴惴,仍是依然上前拱手道:“不知哪位仙家,驾临鄙府,嬴谌不胜惶恐。”
“仙家?”棺材中之人仿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纵声狂笑不止,整个棺材都跟着不停的抖动着,更是震的众人头悬目眩,有那体质弱的更是被直接震的昏死过去。
笑声停止之后,棺材中人似是戏谑,又似感慨道:“你见过睡在棺材里的仙家吗?”不待嬴谌接话,继而话锋一转,又道:“嬴谌,你嬴家可是昔年始皇帝一脉,传承至今?”
嬴谌不禁内心有些惊疑,对方是如何知道他们这一支赢家的来历,却也不敢多问,只得老老实实答道:“祖上正是始皇一脉,只可惜先祖雄才大略,一统天下,我等后辈子孙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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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但守不住祖上基业,如今也只沦落到做一富家翁勉强延续血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