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兰先是一惊,因为她发现这个黑衣男子和姑姑一样也是个仙人,旋即被恐惧笼罩。她虽然年龄小不知道仙人在对姐姐们做什么,但她知道被仙人摆弄过的姐姐都死了,一时间她被吓得小脸发白,牙齿不自觉的碰撞,浑身打颤,看着眼前的黑袍男子,觉得他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食人猛兽。

随着一个个妙龄女子被黑袍人摆弄致死,杨玉兰越来越害怕,越来越绝望。她害怕到发不出声音,就这么默默地颤抖流泪,身体紧紧的抵着地面,似乎靠得越紧心里越踏实。

随着时间的推移,花房内的活人越来越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始终没有轮到杨玉兰遭劫。眼看着除她以外的所有少女都已经死去,黑袍男子更是站起来向着自己走来。随着黑袍男子靠近的脚步,杨玉兰先是害怕,再是扭动挣扎,最后彻底绝望任命的闭上眼睛了,但随着时间推移,她并没有遭到任何攻击。

只听见黑袍人淡淡的话语“没想到区区凡人也能抵挡香气合欢草的效力,而且运气也好,我神功已成,倒是不一定要将你吸干,就将你留下做我的婢女吧。”话罢,一指点在杨玉兰的眉心上,杨玉兰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中穿梭,然后在自己眉心多出了些什么,她的意识逐渐错乱,虽然所有的记忆还在,但好像什么东西变了,接着她便对眼前的黑袍人产生好了好感,越看越顺眼,最后甚至产生了强烈的崇拜感,似乎眼前的黑袍人就是她的天,即使为了他弑父灭母也在所不惜。外界,在得知主人神功已成的消息后,安思源就没有再让人进去花房了。由于欲魔门少主自觉神功大成,又不会在这里久待。所以此刻他不再害怕事情暴露,也就没有向安思源下令要求她解释遮掩,大不了就多杀几个凡人。

没有得到命令的安思源,与其说是在安溪花房门口迎宾,不如说是安溪花房守门的门卫。不论是那些想要进入花房女子的请求,还是那些询问自家小姐还有多久出来的人群,她都没有搭理,只是静静的挡在门口,与安家家丁一起,不让任何人进入。

刚开始,大家还觉得,或许是安家小姐不屑于和他们说话。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发现,就连安思源交好的闺蜜也没能和安思源说上话,越来越多的人感到了怪异,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人群中蔓延。

特别是有家人进入花房的,更是一个个忧心忡忡,要不是忌惮安家,惹不起安家,早就冲进去看了。此时众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一些沉不住气的甚至急得直跳脚。此时的杨玉川正在家里和衣睡觉,心里没来由的又是一阵刺痛,痛的杨玉川从美梦中醒来。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杨玉川有些惊疑,还以自己怕是生病了,正打算起身去看郎中,便被冲进来的梁伯拉着来往内院赶去,耳中还听到梁伯的着急的话“三少爷,发生大事了,老爷让您马上到内院”。

来到内院便看到父亲一脸凝重的坐在那里,面前站着一个弯腰弓身的中年人,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个小有家底的殷实人家。虽然看似忠厚,但不经意间快速转动的眼睛,特露出这是一个心思活络的人。

看着已经是和父亲说了一会儿话了,此时听他说“杨二爷,安溪花房确实透露着诡异。在这安溪城中,也就只有杨家能为我们主持公道了。”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无疑事情很严重。

父亲见杨玉川来了,便问了他和妹妹今早逛街的经过,以及妹妹进入安家安溪花房的事。同时杨玉川也知道了安溪花房现在的局面。

此时的杨玉川并没有多想,杨家和安家虽然利益上有所竞争,但家族实力摆在这,相信安家不会把妹妹怎么样。更何况就算没有妹妹在,安家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把城中所有人都惹一遍。

都知道此事有蹊跷,但杨玉川和父亲一时间都相同其中的问题。但既然妹妹杨玉兰也在安溪花房,杨家也就有了正当的理由,看看安家搞什么名堂。于是父亲带着杨玉川和一众家丁,在报信中年人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向着安溪花房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