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矮胖中间男子,面色发白手脚发抖,但还是颤声问道“你是何人,我家女儿在哪里?”其他人也都瑟瑟发抖的看着这个诡异的人影。
然而等待他们的并不是回答,而是黑衣男子喉咙间传出的桀桀怪笑,声音中透露着彻骨冰冷的杀意。众人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只见黑袍青年忽然停止怪笑,蔑视而贪婪的看向众人,旋即对着矮胖中年男人,右手抬起随意一点指,一道乌光从指尖飞出命中矮胖中间男子,后者应声爆碎化作漫天飘舞的血雾,血雾飞散泼洒在了众人的身上,瘦高驼背老人更是因为之前张着嘴,竟然吞下了一口血雾,刺鼻的辛味,让老人家呕吐不止。那名富态妇人更是发出刺耳的哭泣声,声音刺的周围众人耳鼓生疼。
然而这还没完,那道乌光在轰碎矮胖中年男子后,去势不减,一路向着远处笔直的飞去,沿途撞上的人都被轰成血雾,直到飞出去百米,这才慢慢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一下子便沸腾了,所有人都开始逃命狂奔,向着周围逃窜。一边跑还在一边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反应慢的人被奔跑的人群撞到,还没等爬起来就被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踩踏,被活活踩死。有的妇人害怕的跑不动,只能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放声哭泣。一个小女孩,被人群挤压早已找不到父母,任凭她喊破喉咙也不曾有人愿意停下帮助她,空气中弥漫着恐惧与血腥味,耳中听到的是众人惊恐的大叫,无助的哭喊,和小女孩尖锐的呼喊母亲的声音。一时间,不知有多少人被撞倒踩死。
黑袍男子陈立在打出一道乌光后,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不断的掐动法决,向着四周奔逃的人员射出一道又一道的乌光。大片大片的人倒在血泊中,更多的人则是被炸成血雾,整个安溪花房门口变成了人间炼狱。
另一边陈仇丝毫没有被眼前的惨剧分心,只见他面色冷酷双手飞快的掐动法印。忽然,以安溪城为中心,环绕安溪城一周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色光圈。随着城内大量血气的涌入,光圈闪动几下后,便一下子开始长高起来,形成了一个环形光幕,光幕逐渐升高,随后四周的光幕开始向着中心汇聚逐渐合拢,几个呼吸后,便形成一个形如倒扣的血色大碗的光罩,严严实实的扣在了安溪城上。几只飞鸟刚好要飞出安溪城,一头便撞上了光幕。奇怪的是,飞鸟既没有被光幕反弹,也没有穿过光幕,而像是雪块落入沸水一样,似缓时急的一点点融化在了血红光幕上。仿佛是飞鸟被光幕吸收了一样。
此时安溪城中逃窜的众人,大多数是逃回自己家中,毕竟在面对恐怖的事物时,人们更愿意躲在熟悉的地方,那样更有安全感。而还有部分心思细腻的人,则敏锐的察觉到,城中的变化远远不止杀人那么简单,似乎有一个惊天大阴谋,他们顾不上回家收拾,甚至顾不上带太多的人,便向着城外奔逃。
此时正向着城外逃窜的众人,老远远就看到城墙外快速升起的红色光幕,只见光幕上血光流转,光是看着就觉得无比瘆人。光幕的前方竟然有一排安溪城的府兵,看到这些兵,人们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感觉城里的事,恐怕比想象的还要严重,居然连城主都参与了,留在城里无疑会凶多吉少,瞬间他们想要逃出安溪城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他们的猜测无疑是对的,但是想要从安溪城中逃出去谈何容易。早在今天早上安溪城已经城门设卡,许进不许出。此时更是在城墙外的光幕前,额外设有一道关卡,领军的居然是守卫将军,而不是一般的城防小兵。城防小兵整日和城中之人打交道,很多小兵已经被这些安溪城的势力所收买,甚至很多本身就是城中家族的子弟,此时奔来的人群中有不少都和守门小兵有关系,这也是他们明知安溪城戒严还有信心出城的原因。但此时看到守卫将军,众人只感觉心里发苦,同时更是意识到形势似乎比想象的更加恶劣。
虽然有各种心思,但是他们脚步未停,依旧向着城外奔逃着。另一边的府兵也有一些骚动,毕竟血红光幕就是从他们身后升起的,凡俗士兵,哪里见过这种神迹,一时间被震撼的愣在原地,一个个目瞪口呆。更有相信鬼神者,已经跪在地上疯狂的叩拜了,场面一度有些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