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不再犹豫,一把上前左手掐住老人脖颈,将其提到空中。
如今再管错杀不错杀那死的就是自己了,在这个妖魔横行,强者为尊的世界,圣母便是一种陋习。
你不杀他,死的便是你自己。
顾安左手力气加大了几分,嘶声问道:“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个你说的那个道士又是谁?”
老人不再说话,双眼变得空洞起来,这不想人的眼睛,也不想蛮的眼睛,反而像是用墨水点缀而成的。
他突然嘿嘿大笑起来,歪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诡异无比。
顾安深吸口气,抬起拳头一轰而下穿过他的头颅,刹那间鲜血四溅,浆水横飞。
“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安将老人甩出去迈步向着小巷的那个惨败屋舍跑去,街道还是像先前见到的一样,门上黄符变成了白条封条。
阴风萧瑟,死气沉沉。
顾安双眼微眯看着那座房抵,竹竿上的衣物并未变动,顾安强忍着心中的**拔剑走进房中。
可奇怪的是越往里走,身上的气血愈加磅礴炽热,那个妇人迈着猫步缓缓走出。
顾安咬紧牙关,实在不行就咬住舌头。
痛意将他身上的浴火强行压制了下去,下一瞬间,一把木剑穿过女子的小腹,女人的脸瞬间腐烂,发臭,直至变为一滩血水。
“吱呀......”
院子中的木门被推开,接踵而来的是一阵草鞋碰地的声音传进屋中,此时的顾安已经彻底分不清现实与环境。
见这破屋来人,提剑就要砍去。
他的脑子彻底一片混乱,被杀意,饿意,**吞噬充斥。
“不是人,不是人。”
持剑挥砍了好一阵之后才看清楚了前方只有空气,一个人也没有,而那扇刚刚被打开的木门也紧闭着。
从未被打开过。
他冲出屋外,看着满大街的萧瑟与寂静,一个令人胆寒的念头缓缓升起,那便是杀光这里所有人。
“杀了全部老子肯定能出去。”
顾安来到最近的一户人家,一脚踹开房门,只见一个佝偻老人抱着一个三岁孩童走出门外。
“你是?”
顾安提剑左脚一蹬,剑光飞掠而过,一大一小两颗头颅坠落在地,速度很快,完全没有拖泥带水。
他绕过老人往屋内跑去,又是一脚踹开了内屋的那扇小门,一男一女躺在床上闭眼昏睡,时不时发出阵阵鼾声。
他轻轻踏步走上前去,心中毫无波澜,似乎杀戮在这座村中已经成为常态。
一剑下去,又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
一家接着一家,一户接着一户。
全村共一百二十一户人家,他一家都没有放过,全部都死于他的手上。
山风呼啸而过,途径沾染源源不断的血腥味和酸臭味,一股脑的钻进顾安的鼻腔之中,可他却完全闻不到,甚至还蹦出一个念头。
食。
人!
他跪在最后村子尽头的那一家的门口,双眼暗淡失神,满脸血渍,九转被丢在一旁,他上瘾了,杀人上瘾。
他享受这种沐浴在血海中的快感,犹如降临人间的杀神一般看着满街凌乱的头颅与尸体
顾安食指插入发丝之中,不断撕扯,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哀嚎。
就在此时,那个早已死去的老人再一次站在了他的身后,双手握着一把镰刀,用力挥出,街面再一次恢复寂静。
老人身上的素袍从底部开始焚烧,又从底部生起一件道袍,他的面貌也大大地发生了变化。
他不再佝偻,脸上的皱纹消失不见,满头鬓白化作青丝,整个人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中年男子的模样。
就连他手上滴血的镰刀也变为了一把拂尘,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狠毒。
反观顾安这边,再次躺回了那个床上,同样的桌子,同样的屋子,同样的地瓜,同样的村子。
同样的死亡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