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傀儡蛊

“武德啊武德,你杀人,我放火,虽说是敌人,但你好歹做了件好事。”

说完便将手中火把对着李府之中狠狠一扔,熊熊烈火瞬间蔓延开来,整座李府在今日之后便会化作一团齑粉。

“一只耗子都别想逃出去。”

顾安看着这场大火嘿嘿一笑,旋即右手抱着酒坛左手拖着装满银两的箱子向着远处走去。

“不知道他们找到了没。”

回到春苑那个阁楼之中,顾安小口抿了那坛酒,瞬间气血上头,满口麻辣感。

“这死胖子,平时居然好这口。”

只是浅尝了几口便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淬炼妖魂,这缕魂魄如今只剩一丝游荡在血液之中。

好似一叶扁舟漂浮在茫茫大海一样。

只用了半柱香不到便彻底让这缕魂魄与自己的血脉融为一体,趁着月色正浓,天色正暗,无人叨扰。

顾安沉下心神开始调动血脉中的灵力,将其彻底灌输入丹田之中。

刚刚淬炼完残魂是修行突破的最好时机,因为此时体内的血液和灵力是最活跃最浑厚的。

月光皎洁如白银,薄薄白雾如白纱围绕在其周围,月光如一支长箭射入窗户印在地上。

时而有风声,时而一片寂静。

哗......

顾安赫然睁开双眼,他额头的符纹时不时发出淡色光芒,他的一双眸子又出现了那如星辰一般的东西点缀其中。

“嘶......”

顾安双手扶住额头,他刚才一步迈入了第六层,可如今眼前的一切竟全然改变,不再是被褥木桌,而是一片黑夜。

准确来说是黑雾,黑雾之中充斥着恐惧、杀意,竟还有一丝丝的煞气。

他拼命的眨眼,想要从此地脱离出去,只要在此一秒都会感受到从未经历的恐惧感,好似无数的蛊虫爬满身子。

密密麻麻,从皮肤逐渐渗透进**,经脉,骨髓。

他的体内突然爆发出一阵雷霆轰鸣之声,噼里啪啦的自头顶传到脚底,可奇怪的是那股恐惧感不翼而飞。

“啊...啊......”

再来便是一阵痛楚,顾安艰难爬起靠在墙上浑身抽搐,他眼中那些星辰逐渐消散,可疼痛却未减少分毫。

“酒,酒。”

顾安咬牙向着桌边爬去,两手抱起那坛烈酒,但怎么抱都抱不起来,他的力量大部分都被这眸中的怪物给吞噬了。

他不再发力,干脆将脑袋埋进酒坛之中。

烈酒麻痹着他的脸,麻痹着他的感觉。

金光黯淡,星眸消散,浑身疼痛感也早已不见,他将脑袋从酒中探出,大口呼气,仰天长啸。

“第七层,第七层了。”

那痛觉似乎与他的血液有关,这股疼痛感完全来自于他刚刚逆流的血液,好在因祸得福。

他呈太字躺在床上,面色如火一般**滚烫,但他顾不得太多,眼皮好像背着一座大山,缓缓沉下,酣睡而去。

远在千里之外的深山之中,武德半躺在一块巨石跟前,在他屠城主府之时便已将其翻了个底朝天。

他发现了那蛊根本就已经不再存在,早已被他自己吞噬,由于城主不懂这蛊的用法,当时得到之时恐怕听信了某人的胡话,将一主一次两蛊全部种在自己体内。

那两只蛊愈来愈大,不断互相蚕食着自己的血液,不仅导致自己身子虚弱,连脑子都不再好使。

最后彻底被**,怒火,冲动这些负面情绪蚕食殆尽,即使不被顾安一拳打死也离死不远了。

武德左手按住他的半截尸体,一手握着匕首想要将他体内剩下那只次蛊找出,可整整一个晚上都无济于事。

主蛊一般都是寄居于宿主的脑中,早被顾安一拳打入地底,如今恐怕只剩一滩烂泥被那场淅淅小雨冲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