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极为强悍。
杨天真双眼微眯,下身弓步双手做爪状在一刹之间抓住顾安的手臂,正要向下扭动这根手臂之时,一条鞭腿如蛟龙摆尾般迎面而来。
他赶忙松开手臂,向后连连倒退三步。
刚刚站稳身子,杨天真再次向后躲闪两步,顾安的这套拳法讲究的就是以攻代守。
杨玄见自己孙子落入下分,单手一挥,一把长戟自屋内飞出稳稳的落入他的手心,他双眸微微眯起将长戟向着杨天真扔了过去。
“好孙子,接住罗!”
杨天真一个翻身两手握住长戟柄,在拿戟的一瞬间,他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不再躲闪,一个箭步抓戟上前对着顾安就是几个猛戳,原本还处于上风的顾安突然向上一跃。
月色之下,一阵银光一闪而逝。
顾安从腰间狠狠抽出短刀自天空向下反握刀柄,准备给他致命一击,不过他会停手。
友情切磋,点到即止。
哐当,短刀落在地面,一片淡紫色光芒如漫天星辰般散漫在半空之中。
就在刚刚,顾安握着刀狠狠的向下甩去,自己则是暗中捏了一张瞬身符到杨天真身后,一拳打出。
杨天真感到背上脊骨都断了几根,火辣辣的疼。
杨玄酒喝得很多,若是放在平时他肯定一眼便看得出顾安在他人看不见的角度用瞬身符,可如今他都醉的不省人事了。
那顾安搞的什么小动作他自然是看不见,现在看到自己孙子输了也不恼怒,一个劲的拍手叫好。
面如桃花,灿烂如春风一般。
顾安上前扶起杨天真,二人也不知道该说些啥,平白无故的就被两个老东西拉来打一架,一个打赢不敢说,一个打输的不好意思说。
杨玄踏步走到二人身前双手按在二人肩膀之上,大声笑道:“好,好,这顿饭明日我一定做,你们也一定得来啊。”
夏流随意答应一声便拉着顾安向着门外走去,二人很快便出了杨府。
寒风狂骤,冰冷的拍打在顾安和夏流身上,顾安紧了紧外袍,双手抱住肚子与夏流走在幽幽小道之上。
刚走出门没多久,夏流先是转头看了眼杨府又转回头来对着顾安说道:“我知道你刚才用了那符箓,是不是?”
顾安点头,沉默不语。
夏流见此又说道:“以后这种比武就别用那些符了,首先是这小小的比武用一张这么贵的符没必要,其次是这种符箓最好用在生死之争上,最后则是你以后若是做了剑修就别再耍这些小心机了。”
顾安讪笑问道:“为什么剑修就别耍这些心机了?”
夏流轻叹一声,旋即说道:“剑修是这世上性子最直的修士,因为他要求其出剑要直要快,耍性子走歪路自然就练不好剑,这与心境也有极大的关系,并不是修为越高出剑就越快,剑意就越强势,这也是世上剑修最少的原因。”
今夜的风好似比往常的要冷,今晚的月光好似比往常更加明亮。
夏流感到浑身一颤,双手捧到最前哈了两口白气,轻声笑道:“你现在就要回去吗?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
顾安嗯了一声,他在思考,思考这剑是练还是不练,这蛊又是炼还是不炼。
什么是正道,什么又是邪门歪道。
他并未发现夏流早已远去,肚子一人缓缓走在月光之下,影子被他的步伐慢慢拉长,直至全部融于黑暗之中。
“顾安,我的老朋友,咱两叙叙旧如何?”
此番言语来自顾安身后的陋巷转角之处,那里阴暗潮湿,更是有几丝不易察觉的戾气煞气藏匿于此。
顾安转过头去,一双如清泉般的眸子透露出一丝杀意。
“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