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嗤笑一声抽过银票,放声说道:“左大人既然有心,那我顾某就收下了,不知道左大人今日到杨府有什么事?”
“我需要先告退吗?”
顾安在最后几个字上咬的极为重。
左焕成当即被惊出一生冷汗,他那肥腻的面庞上不断地渗出汗水,赶忙说道:“不用,不用,您在这我们更好办事。”
顾安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绕过他坐到主位旁的第三个位置,并抬手挥舞招呼着夏流坐在那个次位。
而左焕成则是一摇一摆的来到顾安身旁,将他所行目的,何人之命一字不差的娓娓道出。
杨玄在这小城巷弄中隐居的事情被当地城主官吏得知,想要上报给大商朝廷,之灰知道后派左焕成来请他去京城之中做个大官。
说是大官,其实就是安个名分,坐镇那儿,以此来震慑京城周边一些无法无天的贼寇和一些山上宗门。
大商这边也比较良心,要给杨玄开出的俸禄是每年五千两白银,再加他孙子的修行资源,若是可以还会尽可能给出一个名额送到北渊州那所最大的道院中学习。
顾安沉思良久,着北渊州的道院?
这整个天下只有两座道院,一座是北渊道院,一座是蓬琼道院。
顾安抬眸问道:“我问你,如实回答,你有没有吃我岳丈大人发给杨玄的俸禄?”
话音刚落,左焕成立刻跪下双手撑着膝盖,哀声说道:“驸马爷,您这可冤枉我了,不会,绝对不会!”
顾安点头看向夏流,轻声问道:“夏流,你知道这北渊道院吗?”
夏流趴在桌上捂着肚子,双目无光缓缓说道:“这道院可厉害了,我可不敢惹,里面光是大宗师就有十余位呢,井水不犯河水。”
顾安听完也不再思考,很快杨玄和杨天真便一人端着两盘菜来了,菜香四溢,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三尺。
杨玄昨日好像真的没看见顾安的小动作,放好菜之后满脸笑容对着顾安笑道:“不错,不愧是顾长安的儿子,不愧是他的种!”
顾安有些诧异,怎么他也知道自己父亲,当即询问。
“杨爷爷,你知道我爹?”
杨玄翘起二郎腿,左手拿着筷子一下一下的敲着瓷碗发出砰砰声响,他似乎是在思考。
没过多久杨玄说道:“你爹啊,当年是界城城主,老子之前在界城军队中当过厨子,也上过战场带过头冲过锋。”
他的思绪被拉到了那片满是尘土的疆场之上,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赤手空拳镇守在界城之外,十万蛮人硬是被他带的那几个兄弟伙堵在百里之外,不敢靠近。
光是这么一想就热血沸腾。
杨玄扯开话题道:“别聊了,吃饭,快吃饭。”
顾安看着满桌的鱼肉酒菜,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半个早上的修行加上淬炼第九缕残魂,此时确实是饿了。
他夹起一大块肉放入嘴中,拼命咀嚼,目中闪过一缕光芒,真不愧是在界城当厨子的。
这一餐吃了莫约一个时辰,桌上七个盘子全部都被消灭的光洁发亮。
顾安靠着椅背轻抚着肚皮问道:“杨爷爷,那大商想要让你去做官,你去了吗?”
此时众人并未散去,左焕成余光看了一眼顾安又看向端坐正位的杨玄,他的腿轻轻发颤,急迫的想要听个结局。
杨玄长嗯了一声然后说道:“还没考虑好,听说京城那个姓宋的死了?”
顾安听得出来,他是在转移话题,旋即回道:“死了,杨爷爷,你知不知道北渊道院有多厉害?”
杨玄沉默。
他如今很是纠结,他也知道北渊道院教学水平非常之高,而且常人想要进去根本行不通,只有通过测试或者大国或者当地最大的世家引介才行。
“爷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