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流第一次这么暴躁,看他当时斩出那一剑的眼神,完全就跟一尊杀神一般。”
“这就是他的真是模样吗?”
顾安想了许久,最后爬起床平复心情开始淬炼妖魂,明日就要去废土了,也不知道还要走多少路。
一个晚上过去,顾安在第二层的帮助下真正地摸到了那第十层的门槛,如今距离突破恐怕只差一个契机了。
修为越高,距离节点越近越是需要一个契机,这个契机可能是一场论道,使修行人敞开心扉,打开心境,以此突破。
也有可能是一场拼死厮杀,让修士在生死的压迫之下领悟真意,以此突破。
顾安此时显然是需要一场厮杀,所以他有些期待他们口口相传的废土。
天刚蒙蒙亮顾安便收拾好了包袱前往杨府,路上路过了一处铺子还买了两小坛美酒,又买了四个葫芦。
“送杨爷爷一坛,我和夏流一坛。”
赶到杨府之时那张大门已经被换了上去,夏流也已经穿戴完毕正准备出门,二人相视,夏流的目光被他手上的美酒吸引。
“哎呀,你说你,来就来还带什么礼啊。”
顾安将左手的酒坛子扔给他又走进大厅之内,杨玄此时正坐在主位之上喝茶,杨天真则是站在一旁斟茶。
顾安大步走进举起手上美酒对着杨玄一笑。
杨玄双眼瞟见美酒立刻放茶起身,面带笑意的向着顾安走去。
“哎呀,你这小子,来就来还带什么酒啊。”
顾安笑了笑说道:“不是,这坛子酒送给你们的,我和夏流要走了,即日出发。”
说完想听外望去,只见夏流坐在石凳上倚靠着石桌单手撑着脸,嘴巴一动一动的,也不知道嘟嚷着啥。
杨玄点头示意杨天真上前接过美酒,他一手拍在顾安肩上笑道:“不错,好小子,希望你以后能去界城好好的看看你爹娘的坟。”
说着,他的脸色渐渐暗淡下来。
“你爹娘也是为了你......”
“诶,不说了,你们下面怎么走?”
顾安笑道:“去废土玩玩,瞧瞧世面,心境也能稳固些。”
杨玄面色有些难堪,他眉头微微蹙起,“废土?小子,那可不是个好地方,别说心境稳固了,就算是我去,一个不小心还得被扒一层皮。”
顾安抬手指向坐在院中的夏流嗤笑道:“我这不是有个半步入剑仙的护道人嘛,谁能杀的了我。”
杨玄点头看向门外的夏流,伸手入怀拿出一张地阶六品瞬身符,拉过顾安的手一把塞了进去。
“拿着,这是杨爷爷给你的离别礼,我也不想看见长安无后,这张符箓足够从废土中外层离去的了。”
废土分为四层,死人骨也就是最里层,只要进去无人出来。
哭魂冢,废土由于各种力量混杂,死后的妖蛮人无法前往西方净土,也无法转世投胎,所以只能在此处搭帮结伙蚕食弱小的魂魄以此苟活于世。
中外层,这里的危险更多来自异族的威胁。
最外层,常有猎队出没,他们捕杀修为低的妖,也有猎人会前往中外层找更加强大的猎物,以此卖个好价钱。
顾安笑着接下,又闲扯几句便准备离开。
二人走出杨府,顾安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询问道:“昨天阮韵寒他爹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夏流提起两个装满醇酒的葫芦挂在腰间,双目光彩一闪而过,“小屁娃子,问这么多干嘛?以后都不准再问这些了!”
顾安哑口,只能拿起一只葫芦大喝一口,趁着酒意再次说道:“我觉得啊,你这样不对,阮姐姐这么喜欢你,你不知道她昨晚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怜极了。”
夏流身子一顿,再次向前走去,装出一副火气上头的样子喊道:“管你屁事,再说我就真的要揍你了。”
其实他心中也痛。
只不过。
不能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