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围坐一团坐下观看,喧闹无比,顾安被打之时他们便不断起哄,气氛热闹非凡。
一半起哄一半安静!
李贺对这个小子十分满意,当他听了夏流为了救他而造成如此模样,心中更是敬佩万分。
顾安得知李贺是一名兵家武夫,此次来这座关隘是被大商皇帝亲口下旨,为的就是跟大梁好好讲道理。
马湖是儒家门生,之前也奉旨到阵前与梁军讲过道理。
说是讲道理其实就是阵前辱骂,这些读书人骂人从不带娘可又比那些村中陋巷的妇女老妪骂人来的凶。
常常骂得对面将领在城墙之上怒发冲冠,气血上头,却又不敢发兵,只能吹胡子瞪眼的干着急。
而此次李贺的前来也是讲道理。
不过这个道理没有长篇大论也不会巧舌如簧,只有一个字。
打!
顾安带着阿黄与李贺一起进入了城关之中,城中并没有他想的那般不堪,反而一片繁荣景象。
只是这天边尘灰略有些大。
县令走在李贺旁笑道:“顾公子,我府上还有几间空房,不知您愿意屈居在我那一段时间吗?”
顾安点头回到:“不知道这城关之中哪里有医馆?”
马湖瞥了虎背上的背剑男人,虽说身上的血渍早已擦拭干净,但衣服之上却处处被血红浸染。
他问道:“不知道这位是?”
顾安迟疑片刻然后笑道:“这是我师兄。”
三人一路走走聊聊,很快便到了医馆之中,医馆之外的一块金字牌匾引人注目。
“悬壶济世。”
顾安怕阿黄吓着老师傅便将夏流背起与二人一同进了医馆之中。
药香弥漫,沁人心脾,顾安一踏足馆内便觉得神清气爽,他站在门口遮挡住了阳光。
一个老先生正端坐桌前提笔记账,神情专注,全然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几人,当阳光不再照射在纸张上这才抬起头来。
由于背着夏流,顾安没办法作揖行礼,只能点头笑道:“老师傅,能不能帮我看看他的伤势。”
老人放下手中笔站起身说道:“来来来,来里屋。”
床榻之上,夏流只穿了一件里裤躺在床上,老人坐在一旁又是把脉又是按压全身。
全程都是眉头紧皱,直到最后才稍微舒展开来。
“他的伤势确实严重,全身经脉接近百处断开,好在他是修士,况且境界高,再休养个百余天便可。”
“但是这些皮外伤太过严重,甚至有些露骨,是得好好服药。”
老人起身来到桌旁拿起纸笔开始为他开方子,一整页密密麻麻看的顾安头晕眼花。
他笑问道:“老爷子,你就说多少两银子。”
老人拿起纸对着阳光细细清点,片刻之后开口说道:“三十八两二十五文,一手交钱一手交药。”
县令马湖赶忙上前拿出一堆碎银推在桌上,“老爷子,你自个数下,多的就多开点药。”
如此大好机会怎能不珍惜,多结善缘总是没错,结识上百个凡夫俗子的缘分倒不如结识一个将来可能毒霸一方的武道圣人来的大。
这个少年的名号可是传遍了整个京城,如今又是一年的时间从引气到筑基,以后怕是前途无量。
顾安看马湖如此献殷勤到是微微一笑,他对这种感觉还是挺爽的。
抓完药马湖又另外付了一些银两将夏流留在医馆,特意吩咐几个学童医徒好生照顾着。
阿黄自然是随着顾安来到县令府,在这座城百姓倒也不会畏惧,关键是见得多了。
一群人在马府实在是太过热情,顾安甚至感觉自己不是客人反而是主人。
就连跟着他来的大黄也顿顿大鱼大肉,吃完就趴在院子之中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