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铛……”
这时候村里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锣声,紧接着就是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传来。
人喊马嘶,鸡鸣狗吠。
“不好,出事了。”
敲锣声是村里早就定好的预警,温言赶紧穿上衣服冲了出去。
刚好看见自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满脸是坑,拎着刀的猥琐男跑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院子窝棚里圈养的山羊和兔子,遂喊到:“兄弟们快来,这里有条大鱼。”
喊叫声惊动了外面的人,一众歪瓜裂枣急匆匆地涌了进来。
“强盗?”
温言暗自揣测。
这时候喜儿和灵儿也出来探查情况,正巧被他们看见。
“哈哈哈哈…”
一个独眼大汉狂笑着嚷嚷道:“没想到还有一对美娇娘,行啊老四,搜到宝了。”
第一个冲进院子里来的猥琐男就是老四,一脸贱笑地说道:“见者有份,大家一起玩。”
“回屋去!”温言回头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到。
然后猛的前冲,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呢就一把抓住老四的头发,用力一按。
嘭的一声。
老四被他按到地上,脸贴地砸出一个大坑,脖子瞬间折断,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找死。”
“兄弟们,砍了他!”
独眼大汉满脸惊惧,色厉内茬地叫道。
温言一脚就将他踢飞了出去,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怒气冲冲地说道:“管你老四还是老六,惹了老子,把你们统统塞回老娘肚子里去。”
其它喽啰被温言的雷霆手段和气势吓到了,一时间踌躇不前。
温言也不惯着他们,主动出击,秋风扫落叶般的将几个歪瓜裂枣打翻在地。
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来了多少人?领头的是谁?”
“三个数,不说就死!”
“三…”
“我说,我全说,不要杀我啊!”小喽啰抱头痛哭,精神崩溃的全都如实招来了。
来人是二秃子山上的一伙山匪,自称黑风寨,有二百多号人,头领是刀疤茅策。
温言听说过这伙强盗,是清水镇辖区内唯一的一伙贼人,无恶不作。寨子依山而建,易守难攻,清水镇的守备团剿过几次,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没想到他们竟然敢深夜杀进村子里来,这明显是要屠村啊!
此时村子里已经燃起了大火,哭喊声远远的传来,撕心裂肺。
“苟娘养的,纳命来!”
温言眼睛瞬间就红了,一掌一个劈死了几个强盗,马不停蹄地跑出家门,向着最近的邻居家赶去。
等赶到时,正巧看见邻居家陈大叔被两个土匪砍了一刀,鲜血直流。
顾不得其它,他随手抄起两块瓦片扔了出去,又稳又准地击中了两个土匪的脑袋,将他们砸晕,然后大步冲到近前结果了他们。
他回身看着陈大叔,问道:“陈大叔,怎么样?”
“没事,谢谢你了小言。”陈大叔有气无力地说道。
他被砍了一刀,不过幸好不是要害,还死不了。
“陈家婶婶,快给陈大叔包扎。”温言喊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