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看不到大陆的轮廓了,二人已经在大海深处。
“能说说为什么吗,有人会杀我?”朱德玉终于开口问道。
“会吧,很多人。”谢留杰笑了笑,“虽然知道你厉害,但强中自有强中手,以后不要打听了。”
他刚要说什么,可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远处竟然出现了万米高的海浪,凶险之地莫过于此。
“万米高的巨浪,这地方莫非是禁地?”谢留杰瞪大了眼睛,人在自然面前是何等的弱小,恐怕今日要葬身在这大海深处了。
朱德玉看着那万米巨浪,心中仿佛有了什么触动。
起身飞到那巨浪面前,一剑国殇出,那万米巨浪竟硬生生地被打散,让海面有了波动。
谢留杰站在小舟里,心里不禁感叹道这还是人吗。
朱德玉站在海面上,刚才一剑出,自己的境界好似又往上升了,离传说的神游不远了,只差一个契机。
回到小舟上,剑收鞘,只是站在那缓缓说道:“你不说,我也不再过问,只是等到了有一天,有人要来抢你,我便让那些人,有来无回。”
谢留杰看着他的身影,心中泛起了涟漪。
回去的时候,谢留杰不禁想起了权谋这些事,便开口问道:“你对齐王向空怎么看?”
朱德玉将长剑九歌背在身后,淡淡道:“此人不简单,那日在书院我见到了他,他待人还算谦和知人知面不知心,一面见不出多少,还得再看看。”
朱德玉对于这些庙堂上的事情也不关心,但谢留杰不一样,若她是男儿身,能参加科举的话,恐怕现在也能谋个一官半职,对于这些事倒是挺上心的。
“也不知道是何缘故,这皇帝就是迟迟不立太子,如今只剩下四个儿子。
四个儿子先不论,还有两个兄弟,一个在那天寒地冻的辽地当王爷,一个成了空有名头的王爷,倒真是让皇位在他们这一支传下去了。
四个儿子,除了向空在齐地,其余三个都在北方随时准备抵御外敌,这摆明了是要让向空来当太子啊。”
朱德玉虽说一直在剑林,但这些道路也懂:“你想让我投靠他?”
谢留杰淡淡道:“看你了,为什么历朝历代都有站队的事情发生,因为他们想当从龙之臣。
我们江湖中人若是参与庙堂之事,也算是个趣事。”
朱德玉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听人的,我只喜欢做自己,在我眼里算得上对手的人。
天下第一张锦鸿算一个,林希宝算一个,无双城主算一个,朱海洲算一个,郭子玉算一个,其余的都走不过三招。”
谢留杰听完这话,不禁鼓起了掌:“这份无敌心,着实少见,我相信你会成为天下用剑第一人。”
......
齐王府外,向翔宇的人马已经到了。
“陛下,这殿下不迎接,是不是有点。”那人没有说下去。
“加快了一些脚步,正常,走吧。”向翔宇下了马车,朝王府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