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也是被午管家拉进来喝喜酒的吗?”

廖寒没搭理他,而是自顾自的找了个座位坐下。这慕容府确实奢华,就连这偏院也比寻常府邸的主院大的多。眼看着现在还未到上酒菜的时候,廖寒便准备在府中逛逛,看是否能找到布置阵法之人。

“喂!听我一句劝,可别在府里乱逛,要是被慕容将军逮到可没你好果子吃!”

那则眉鼠眼的年轻人看廖寒准备起身出去,便冲廖寒提醒了一句。不过廖寒自然不可能听他的,而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走着走着,廖寒走到了一处花园里面。落日的余晖洒在池塘上,映起花园的亭子中,站立着一位妙龄少女。

少女注意到廖寒的身影,似乎有些惊讶

“你不是慕容府人?”

廖寒稍作打量,这少女面容还算清秀,只是面色实在差的很。换作平常,廖寒根本不会搭理她,只是,这少女体内的气息与那布阵之人似乎有些联系。

“不是,我是路过的行人,被管家拉进来喝喜酒的。”

闻言,少女叹了口气,用十分古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廖寒。似乎是经历了很大的思想斗争后,对廖寒说道

“能在这里碰到,说明咱们有缘,我便好心提醒你一句,一会趁着天色已晚,找个机会离开吧”

“不急,饭还没吃,酒还没喝呢。”

“你!言尽于此,听不听随你吧”

闻言,那少女很是气愤,扔下这最后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花园。

“这布阵之人看来并非七宗中人,估计宗门打杂的弟子都不会弱到用别人的精血布阵。”

廖寒探查清楚了这阵法和少女的联系,望着天色也差不多要见黑,就转身回到刚刚的偏院。只是,廖寒发现,自己来时坐的座位已经被人给占了。

廖寒摇了摇头,自认倒霉,于是找了个角落的地方独自坐了下来喝茶。只是没过一会,竟然有一群混混聚集过来将廖寒团团围住,他们无一例外穿的都是破破烂烂。领头的是一个黑大汉,足足比旁边的人高出半个身子,满脸横肉。那黑大汉盯着廖寒看了半天,悠悠的开口

“小子,你看你穿的白白净净的,哥们几个身上都没件好衣服了。做人嘛,总该乐于助人一点,你就掏点钱来给大伙换几件新衣服吧,大伙说是不是啊”

旁边的混混都在纷纷跟着起哄,而廖寒则是稳如泰山的坐在座位上,一脸戏谑的看着那大汉,缓缓开口

“哦?想要钱啊,没问题,你把手伸过来拿吧”

那黑大汉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见廖寒没有反抗的意思,便将左手像廖寒伸去。突然,这黑大汉突然感受到一股剧烈的疼痛,急忙想把手收回来,只是不知为何,他似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左手。黑大汉急忙向自己左臂看去,可是左边除了喷涌而出的鲜血外,已然空空如也。

“你是在找这个吗?”

廖寒微笑着展示着手里的东西,众人一看,当即吓得说不出话。那不是黑大汉的手臂还能是什么?

“这小子是个练家子!快跑!”

黑大汉总归是个头头,魄力还是比旁人强上一些,在他的指挥下,那群混混以最快的速度飞出了门去。而廖寒也并没有追赶他们的意思,只是将手中的手臂随意一扔,继续自顾自的喝起茶来。没过一会,就见两人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偏院。

为首的男人一身红衣,四五十岁上下,坚毅的脸庞看上去饱经风霜。而跟在后边的人委身于黑袍之内,让人看不清年龄长相。而当二人踏进偏院,屋内所有人赶紧站起身来,齐声拜道

“慕容将军!”

廖寒见状,也跟着起身有模有样的行了个礼。慕容将军径直走到廖寒面前,愤怒的责问道

“今日是本将军大婚之日,我好心请你来喝一杯喜酒,没想到你竟公然出手闹事伤人,这是否有些过分了?”

还未等廖寒回应,身后的黑袍人赶紧上来与慕容将军耳语了几句,不过被廖寒听得一清二楚。

“将军,此时不易节外生枝,更何况此子有些武功傍身,只要服下蛭毒,照样能够为我们所用”

“曾先生所言甚是,是我莽撞了。”

等二人说罢,那慕容将军完全换了一副面孔,用着听上去十分平和的语气一脸歉意道

“真是对不住,刚刚曾先生跟本将军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确实是那些人挑衅在先,还望阁下莫要见怪。”

“慕容将军哪里话,是在下给您添麻烦了。”

廖寒赶紧有样学样的回应,不过心中已是不屑到了极点。

“好好好,既然如此本将军就先去招待客人,等一会再来与各位敬酒。”

说完,慕容将军和黑袍人一刻也没有多待,赶忙离开了偏院。廖寒也是恢复到刚刚清冷的模样。

“蛭毒?大计?想不到这位了不起的慕容将军还真和七宗有染,既然如此,我就能名正言顺的趟这摊浑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