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已将他们见识禁术的记忆抹除,寒儿,将他带上,我们也该走了。”
“是”
廖寒一手提起还在昏迷的曾蚊,与云泽衣一同施展轻功,飞出慕容府。路上二人速度极快,没过几分钟便回到了下午入住的客栈。
“师傅,怎么处置他?”
廖寒把这人往地下一扔,一边沏茶一边询问云泽衣。
“要不,我们带着他去诸宗大会,届时见到邬童宗主再交给他处置?”
“带着这么个累赘上路?麻烦。而且马车就一辆,也就刚刚坐开我们二人。”
“这......”
廖寒没再接话,而是用脚尖捅了捅地上的曾蚊,一脸嫌弃的说道
“你自己也想想,我们怎么处置你比较好?”
“咳咳...两位大侠,饶...饶我一命吧!别...别把我给巫毒宗!”
经过云泽衣刚刚简单的治疗,曾蚊现在已经醒来。虽然双腿断裂没法站立,可他仍然用手撑起身子,摆出自以为非常诚挚的眼神看向云泽衣。
“你私下学习禁术被逐出宗门,又与他国朝堂重臣勾结以求牟利,按理应当交由宗门治罪处死。不过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答应回到人族边境驻守,我便替你向宗门求情,让宗门对你网开一面。”
即使驻守边境是九死一生,可怎么说毕竟还有一线生机,如果真的被押回宗门,等待曾蚊的也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既然能逃出来一次,也就能逃第二次。想清楚其中利害,曾蚊赶忙伏地拜谢答应下来。
见他答应下来,云泽衣拿出一粒药丸交到曾蚊手中
“至于你的腿伤,服下这枚丹药,不出一月便可痊愈。寒儿,你先带他下去休息吧。”
廖寒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还是依言将曾蚊拎起,扔到了旁边的房间里。随后一掌打出,将曾蚊打晕过去。
“师傅,这种人还有留着的必要?”
回屋后廖寒一脸不解的问向云泽衣。而云泽衣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语重心长的开口道
“寒儿,即使他犯了如此大错,但我还是不能杀他。如今魔族势起,天下修士数量越来越少,虽然他实力低微,可他修习的各类禁术总归也是对抗魔族的好手,为守护人族葬身边境,才是他更好的归宿。”
廖寒听到云泽衣口中居然说出这种话,面上不禁一愣
“师傅,真不敢相信这竟然会是你口中说出来的话”
“为师并不是良善泛滥之辈,如今最大的任务,便是尽快剿灭魔族,还人族以太平。”
“魔族真的如此可恨吗?”
“魔族乃是人族最大的威胁。寒儿,你不要忘了,你的父母便是被魔族所害,今后见到魔族人士,万不可手下留情。”
“知道了。”
见云泽衣提到自己的父母,廖寒的眼神瞬间阴冷下来,云泽衣见状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廖寒。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云泽衣叹了口气
“夜深了,寒儿快去休息吧。”
廖寒头也没回就向走出屋外。似乎记事以来,廖寒便与师傅云泽衣生活在深山之中。每每提到父母,师傅总是不愿多言的样子,只是说父母都为魔族所害。十几年来,廖寒无时无刻不在想查清楚自己父母的死因,而如今的诸宗大会无疑就是最好的时机。
一团乱麻,廖寒索性不再多想,于是躺在床上胡乱睡去。
第二天
云泽衣正在洗漱,等廖寒出门,云泽衣便对他说道
“寒儿,麻烦你替为师做一件事,去将那曾蚊带到落月茶馆。”
“师傅,我不认路...”
“哎呀,很好认的,那落月茶馆是月牙形状的建筑,就在这三条街开外。你把这黑袍穿上,别叫其他人看到。等你到了就把这个给他们老板看,然后她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完,云泽衣将一封信和一件黑袍交给廖寒。没办法,廖寒只得披上黑袍,将信塞在怀里,去屋里拎起曾蚊,施展轻功飞上了屋顶。
沿着无人的路径没走一会,廖寒便见到了那月牙形的建筑,牌匾上赫然写着——落月茶馆。
作为一个茶馆,显然过于豪华了。这规模,说是酒楼都不过分。廖寒走进去后,发现这茶馆内部也是十分奇怪。楼内除了大厅有一位女子坐在中央便再无旁人,而大厅两侧是一个个带门的小隔间。
“阁下,您想要什么服务啊?”
大厅中央的女子见一身黑袍的廖寒拎着个什么东西进来,微笑着询问道。而廖寒并没有回话,而是摸出云泽衣的信交给女子。女子看了看,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下一刻又对着廖寒微笑说道
“烦请阁下先去壹零柒号等候片刻,待会自然会有人来寻阁下”
说完,那女子便带廖寒走向了其中一个隔间。这隔间内除了一张桌子,还摆了很多刀枪棍棒和瓶瓶罐罐的丹药。廖寒愈发好奇这落月茶馆究竟是做什么的地方。而未等廖寒落座很久,一道女声便从身后传来。
“你和潜云仙子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