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人见那紫衣男子进入茶馆,脸上无不显露出吃惊的神情。其中一人赶忙跑上楼,不一会便引下一位老者。
“欲王殿下?不知殿下大驾光临这茶馆有何要事?”
老者看着紫衣青年和他身后的人,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哦?原来是尚书大人,还真是巧啊。尚书大人百忙之中来这茶馆,莫非是为了见什么人?”
欲王似乎意有所指的看了廖寒二人一眼,似笑非笑的问道。
“欲王殿下,老夫也不跟你兜圈子。想必小儿遇害的事你也已经知晓了,而我得到消息称杀害小儿的凶手今日就在这茶馆之中!”
“哦?听闻令郎为人所害我也本王也甚是痛心,不过,尚书大人居然说凶手在这茶馆之中?不知尚书大人所说的究竟是何人啊?”
“哼!就是这两个人!”
说着,那老者往廖寒二人这边一指,他的手下便齐刷刷将二人围住。廖寒见云泽衣品了一口茶水,并没有出声的意思,只是给了廖寒一个眼神,示意他看这二人的表演。
“尚书大人,不知令郎是何时被发现逝世的?”
“昨天晚上,这二人定是昨晚对我儿痛下杀手。”
“哦?尚书大人,您是不是认错了?这二人是本王的朋友,昨日还与本王在府上一起品酒聊天,怎么会是杀害令郎的凶手呢?”
欲王勾起一抹微笑,戏谑的看着史尚书说道。而史尚书闻言先是一惊,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冷笑道
“欲王殿下,还真是巧啊,老夫刚好追查到这二人的行踪,殿下便能及时出现替他们解围”
“尚书大人这样说,是不相信本王所言吗?”
欲王殿下盯着史尚书,冷冷的开口道。二人一阵僵持,最终还是史尚书先松口
“老臣岂敢,既然有欲王殿下亲自作证,想必这二位并非杀害小儿的凶手,咱们撤。”
说罢,史尚书在狠狠瞪了廖寒二人一眼后,便带人离开了茶馆。欲王看着史尚书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不屑。要不是这史尚书仗着自己三朝老臣的身份倚老卖老,朝堂中多有拥护者,再加上如今皇室势弱,不然何惧这没脑子的老匹夫?
“殿下好算计。”
云泽衣见闹剧收尾,便率先开口对三殿下说道。
“哪里,在下昨日正巧与二位偶遇,知道二位是被冤枉,情急之下才以这样的说辞为二位作证,还望二位见谅。”
欲王又换上一副儒雅随和的面孔,微笑着回应。话回的简直是滴水不漏。
“岂敢。只是殿下,您计划这一切,不惜杀死史翔触怒尚书大人,难道仅仅为了拉拢我们姐弟二人吗?”
听到云泽衣这么说,欲王有些吃惊,他没想到云泽衣这么容易就将其中经过想的一清二楚。
“既然二位都已明白,那本王也就对二位坦诚布公,如今王室已...”
还没等他开口说完第一句话,廖寒便一巴掌将欲王扇飞,直撞碎了一排三四个桌子。而云泽衣只在一旁看着没有阻拦。
“算计我们,你还不够格。”
话音未落,又是五道身影齐刷刷飞了出去,正是欲王的手下。因为在公共场合,廖寒只用了半成力气,想来他们顶多晕个半天就能醒来。
“师傅,刚刚那老家伙怎么办?”
“不管他了,咱们重新易个容,赶紧离开吧。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说完,师徒二人便施展轻功从二楼飞走。只留下大堂中破碎的桌椅和晕倒的众人。
......
史府内,史尚书正在摔打家具,而周围的手下们只敢退在一旁,无一人敢上前言语。
“图浩,你可真有种!李恭,给我把训练的死士们带过来见我!”
“老爷,出动死士,这...”
“快去!”
没办法,李恭只能去史府的角落,打开一条向下的密道。而密道之下是一处规模庞大的地下室,除了堆积如山的黄金,里面还赫然坐立着许多黑袍加身的黑衣人。
“老爷有命令,快随我上来。”
不一会,李恭领着一大批黑衣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史尚书跟前。
“你们,去杀两个人,不,是三个人,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把图浩也给我杀了!”
“老爷!现在就要动欲王?是不是有些不妥?”
“不妥?我儿史翔之死与那图浩绝对脱不了干系!图家大皇子早夭,二皇子无才,只有三皇子图浩可以称得上足智多谋,阴险狡诈。慕容轩之所以迟迟没有对皇室动手,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图浩手段多样,在朝堂也有一批追随者制衡我。等图浩一死,我马上与慕容轩通书信,助他登上皇位一臂之力,到时,老夫也能成为开国元勋了!图家,是你们逼我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