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刚刚我把......还是回去一趟与他们解释一下吧。”
廖寒没有反对,二人从后山绕到村前,走到了田家门口,屋内正看到田壮与妻子江氏抱着一具尸体,绝望的蹲坐在地上。看到廖寒二人回来,田壮眼神变得凶狠,冲到厨房拿起菜刀便向廖寒二人袭来,口中大骂道
“两个王八蛋,还我女儿命来!”
廖寒皱了皱眉,一把将田壮推在地上,转头冷冷对着泪流成河的江氏说道
“之前我们没见过面吧?为什么要下毒呢?”
江氏听到廖寒的话,又是吃惊又是惶恐的看了过来,只是,脸上的情绪一瞬间就变成了气愤,开口骂道
“之前梦儿说害怕你们,觉得你们不是好人,求着我不让你们晚上出门,所以我下药时还有些犹豫,怕真的下错剂量害了你们。现在看来我真是该把药都下了送你们上路,你们两个全都该死!你们居然会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痛下杀手,真是禽兽不如!”
“哦?大姐,你听好了,第一,杀你们女儿的是她不是我,你少搞连坐。第二,你女儿是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人族与魔族本就对立,别说我还没杀她,就是杀了她,那也是情理之中。第三,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下毒谋害我,你下的量都把饭菜腌透了好吗?综上,我得杀了你呀,你自己选个死法吧。”
说完,廖寒一脸寒意的走向江氏,神情之阴冷在场三人无不感到一股惧意。云泽衣刚要上来劝阻,只听廖寒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出于种种原因,我现在不想杀你。”
廖寒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田壮,继续幽幽开口
“执念也好,寄托也罢,总归是破灭了。”
说完,廖寒便径直转身离开,云泽衣没有管廖寒,赶紧上前对着二人说道
“田大哥,不瞒你们,其实梦儿是......”
“魔族?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田壮似乎早就知道云泽衣想说什么,苦笑一声,率先开口道。
“你还不如你弟弟看得明白。这么多年,我们又怎么会不知道梦儿的情况?可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安居乐业,即使我们的身体......就算时间有限,可总归是我们自愿的,我们原因相信梦儿没有离开我们。可你们来了,打破了一切,撕开了所有我们的幻想,你说,我是应该感谢你,还是应该诅咒你?”
田壮说完这一长串,仰天大笑起来。云泽衣只看着一哭一笑的二人,顿时愣在原地没了主意。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田壮看着还没离开的云泽衣,淡淡的说了句
“大侠,你请离开吧。拜托你不要打扰我们最后的清净了。”
说完,田壮将云泽衣赶出了家,重重把门关上。云泽衣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不是魔族害了他们的女儿,自己只是诛杀邪恶做了正确的事情吗?可为什么......
“师傅,咱们也该走了。”
廖寒看着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云泽衣,淡淡的开口。与云泽衣想比,廖寒始终活的十分轻松,因为自打他记事以来,感情从来都没有成为影响他的因素,所以廖寒做起事情来可以真正的随性而为。可云泽衣做事总会顾虑过多,受到感情的影响颇深。
还未等二人走出多远,村子这边便燃起熊熊火光,大火中,换了一身新衣服的田壮抱着梳洗干净的妻子江氏,怀中靠着刚刚把头缝上的田梦,一家三口就这么坐在院子中央,抬头看着天空。田壮和江氏眼泛泪花,可嘴上却一直挂着笑容
“梦儿,这是爸爸妈妈最后能为你办到的,一场豪华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