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从进了这忆春馆我也感受不到她的气息了。”

云泽衣东张西望并没有发现那女子的身影。不一会,一个须发灰白的老人在许多人的拥簇下走进了最前面的包间,看来那人便是陈垢了,而包间内众人纷纷上前对敬酒陈垢致意,途中陈垢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

“你在看什么呀?”

“我看他假笑的挺痛苦。”

“噗哈哈哈,小哥,没想到你还挺损的。”

就在这时,许是因为一个个回应过于麻烦,陈垢举起酒杯走出包间,高声对众人喊道

“诸位,今日是陈某的生日,有幸请到诸位来为陈某贺寿,不胜感激,陈某在此敬大家一杯。”

说完,陈垢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包间内外的众人无不端起酒杯回敬陈垢,并一齐高喊

“陈大人生辰吉乐!”

陈垢喝了些酒本就满面红光,再加上众人这么一哄更是让他喜笑颜开,随即对众人说道

“多谢诸位。陈某今日有幸请到号称天下第一舞姬的轩辕小姐,为大家献舞一支,以表陈某对大家的感谢。”

说完,台上灯光一暗。再亮时,只见一位带面罩的女子身着红袖群,似仙女一般从高处缓缓飘落,在琴声与花瓣的衬托下开始翩翩起舞。婀娜的身姿,精湛的舞姬,使在场众人无不闭口注目,就连廖寒也被她精湛的舞技吸引,鬼使神差的多看了几眼。可很快,云泽衣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寒儿,炎目长老,快醒醒,是魅术!”

廖寒瞬间清醒过来,只是炎目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台上,一时半会怕是清醒不过来,炎婷也是如此。

“师傅,莫非这女子是尘花阁的人?”

“或许吧,七宗之中唯有尘花阁弟子习魅术,可是......”

“什么?”

“我听说魔族也有修习魅术之人。”

“可此人身上并无魔气波动。一会抓住问问不就好了。”

说完,廖寒便准备跳出去抓住她。只是没想到那女子用手一指,几乎所有人全部朝陈垢的包间走去,云泽衣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

“寒儿,你快去阻止她,我去前面包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可云泽衣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包间内的陈垢已经被涌入包间的众人撕成了碎片。那女子似乎也想进到陈垢的包间里,可瞬间感到一股巨大的威胁在自己身后,急忙转身闪开,而下一秒,舞台上已被廖寒踩出一个大洞。

“你是尘花阁的人?为什么要杀他?”

廖寒冷冷的开口发问,那女子死死盯着廖寒,下一刻便运转身形消失在原地。廖寒闭上眼睛感应一番,片刻后睁眼向某一个方向抓去,只是这一抓竟只是抓到了一个虚影。

“这是什么功法?”

廖寒有些惊讶,下一刻再次闪身抓向某处,结果又是抓到一个虚影。突然身后有一阵刀风袭来,廖寒没有躲闪,而是转身一拳轰出。那女子没想到廖寒会如此,赶忙把刀横过来挡住这一拳。那女子被廖寒霸道的力量震的连退三步,脸上的面罩也被这股拳风震掉,尽管她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捂住自己的面容,可还是被廖寒看到

那是一张恐怖二字都不足以形容的面容,一半是正常女子的面孔,一般竟是如同恶鬼一般的脸庞。那女子重新带好面罩,下一刻就在廖寒面前消失。廖寒没有再追上去。

“这忆春馆内居然也有阵法,还是我察觉不到的存在,真是可惜。”

云泽衣懊恼的自责道。刚刚她想尝试能否追上那女子,可刚一运功便感觉周身被某种力量压制。而这也让云泽衣感到奇怪,以她对磐岩宗的了解,从没有过能与魅术如此适配的阵法。

“这阵法与魅术可以说是天作之合,那女子魅术颇为精深,我们没抓到她也实属正常。师傅,这现场怎么处理?”

“嗯,咱们先去把他们二人唤醒在做打算吧。”

......

那女子跑了不知多远,终于坚持不住,摘掉面罩吐出一大口鲜血,抬起手中不知道何时拿到的陈垢身上的玉佩,笑着喃喃道

“终于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