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府!送到非乐翟那里,然后找非乐翟要个条件。”
“什么条件?”
“要她说是薄天抢走冷月。”
“那岂不是太便宜薄天了?”
“哈哈,不。我们当然不会把冷月交给薄天,我是说真冷月。”
“你的意思是送给他个假冷月,而我们留下真冷月?”
“没错。”
魔帝笑笑,道:“我说嗜血啊嗜血,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非乐翟是谁?墨府主啊!我们能骗得过去?”
“当然不能。但我早就与你说过,他是个商人,最看重的是利益。”
“那又如何?”
“你再仔细想想我们把人送给墨府,要他说人在薄天,如果他同意了他会怎样?”
“这…他会真送薄天。”
“没错,这样他就什么得不到了,利益发生转移。”
“但这样他岂不是更不会同意了?”
“但你再想想,如果我们说引子分他一份呢?”
“这……引子是?哦!!是!”
两人一齐说出,天灵圣体!
魔帝接着又道:“可这样他还是没有利益啊,因为我们没有引子,或者说引子就是他的发生转移的利益。”
血月大帝摇摇头,道:“不不不,这样即使利益发生转移,但他实际上并没有失去什么。即使不赚,至少也不会赔。对于他来说,这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又费不了太大工夫,况且,万一成功了,真找到天灵圣体,他又能大赚一笔,就算不能,至少也赚了我们一个人情,你说,这次生意亏不亏?叫你会不会做?”
“做!必须做!”魔帝恍然大悟。
墨府中,非乐翟正在花草间游走,仿佛这片花草便是整个世界。
府外有人,当然是血月大帝和魔帝。
“不知魔帝、大帝并驾齐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哪里,哪里。”
“两位大帝亲自光临寒舍,想必定有大事吧。”
“想与墨府主谈一笔交易。”
“哦?那可真是稀客!以大帝和魔帝的本事,还有什么需要小生的做的呢?”
“想请墨府主帮我们说句话。”
“什么话?”
“事情是这样的……”魔帝与血月大帝大致给非乐翟讲了讲。
“哦,明白了。大致内容就是,你们捉走了冷月,要是有人问我,便说在薄天那里,对吗?”
“不错!”
“那筹码呢?”
“天灵圣体!”
“哈哈,两位大帝还真是不把小生当外人,这都与小生相告?”
“想必不告也瞒不住墨相公吧,哈哈哈。”
“话是不错,可据小生所知,天灵圣体貌似并不在两位大帝手中吧?”
“那还不是拜墨相公所赐?”
空气凝结一丝,场面有些尴尬。
少时,非乐翟道:“墨府从来都不参其所以然,向来只听筹码,望大帝不要迁怒于墨府。”
血月大帝也道:“可以理解,江湖规矩。我们也从来没有迁怒于墨府,更没有怪罪于墨相公的意思啊,不然我们又如何会出现在这里,且与墨相公交易,墨相公你说是吗?”
“多谢理解,那两位大帝打算如何?”非乐翟点点头道。
“到功成时,我们三人共享天灵圣体,如何?”
“可小生只是个商人,并不需要天灵圣体啊。”
“既然你是个商人,那就该明白天灵圣体真正的价值,不是吗?”
“嗯…不错,很好。那我接受了。但,两位大帝,虽然你们身份高贵,但既来此交易,便是我墨府的客户,就应该了解墨府办事的规矩,是吗?”
“嗯,我们也知道。我们自然会把冷月真正送到薄天的。”
“很好,成交。”
冷颜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有些坐立不安,究竟是谁把妹妹捉走了呢?
天山派也显得有些焦躁,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冷颜有一点看得很清,那便是她知道若贸然出寻只会引起纷争,而并不会起太大的功效。所以到底该怎么办呢?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到她,当然是非乐翟!
非乐翟在别人眼中是个亦正亦邪的人,可在冷颜心里,他或许是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一只强有力的臂膀了。
天山派中有人同意去找墨府,有人不同意,谁能为冷颜做主呢?而知道了是谁又如何呢?怎么找?这些问题一直困扰在冷颜心头,使其寝不足、食不香。
冷颜在院中停滞着脚步,看一片叶子从空中缓缓飘落。落叶归根,只要根还在,便总会有出路,总会长出新的枝芽,总会长成参天大树。想到这里,冷颜不觉有一丝暖意,看着阳光与微风拂过脸颊,感觉和以往的状态有所不同,很温润。生活还是美好的,有目标,肯付出,又何愁没有回报和出头之日?
报官是个好办法。
这是韵仙子提议的,谁来办?官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