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亏你还认得我!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后悔自己长了这张嘴!”
“哈哈,信,当然信。可你敢吗?”
“你看看我敢不敢。”
“这回我就堵你不敢。”
“哼,你真想试试?”
“呵,你以为我真的怕你不成?”
“你是不怕我,你怕不怕众怒?”
“众怒?呵呵,你认为这次你还占理吗?”
“哦?你还说我没理?”
“难道不是吗?”
“那你说说,我怎么没理了?”
“你平白无故擅闯我薄天圣殿,还打伤我魔灵,且我拿住冷颜只为停战,又何时伤她一分?你说,你是不是无理?”塞雷纳有点温怒道。
慧琳一时哑口无言,似乎塞雷纳说的还真对。但慧琳还是争辩道:“我,我,你要是不抓走冷颜的妹妹,我又何至于此?况且我们原本就是来与你交谈的,可你既不行迎客之道,又不遵待客之礼,反而重兵把守相拒,我这不才…”说着说着,慧琳自己都不太好意思了。
塞雷纳还是听完了慧琳说的话。
“哈!三宫主果真是三宫主,伶牙俐齿。说着这些大言不惭的话不会觉得脸红吗?”塞雷纳轻哼道。
“哼,就算我做得不对,可你抓走人妹妹就对了吗?”
“谁妹妹?”
“冷颜的妹妹,冷月。”
“岂有此理,我可没做。”
“没做?哼,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啊!你没做谁做的?”慧琳怒道。
“哈哈哈,爱谁做的谁做的。况且,就算是我做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慧琳听完,本就愤怒难当,这下更是火冒三丈、气的不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错就错到底。一掌朝着塞雷纳上去了。
塞雷纳硬接一掌,踉跄几步。又反手一击,慧琳轻轻一闪便躲开了。但谁知道,这一掌的目标,本就不是慧琳,而是冷颜。
冷颜也看出点端倪,提前退步,避开了这一掌,但还是被塞雷纳扼制住了脖子,拽到了魔灵身后。慧琳意识到不对后,马上回手出击,但已经晚了。
“塞雷纳,快放了冷颜!”
“放了她?哈哈,你不是要烧了薄天吗?怎么又让我放了她?”
“你,这,你先放了冷颜再说。”
“凭什么听你的?”
“这…就算我说错了。”
“不不不,你说的其实都对。不过有一点你倒是猜错了。”
“哦?”
“我虽没有抓走她的妹妹,不过我却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为什么?”
“是有个人告诉我的,说你们一定会来的。”
“谁告诉你的?”
塞雷纳并没有理慧琳,而是继续说道:“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派重兵把守了吗?哈哈哈!”
“你,卑鄙!快放了冷颜!”
“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说罢,塞雷纳向魔灵使了一个眼色。魔灵一出而动,同样的阵势变化,但不一样的规模数量,又是魔天球阵!
慧琳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但,此时此刻,她别无选择,只能硬接。
一记寒冰掌瞬间将薄天冰封,魔天球阵内昏暗交加,电闪雷鸣,在与冰的对抗下,显然更胜一筹。但慧琳反应着实够快,转瞬将寒冰掌化为烈火掌,冰与火的交织,静与动的更迭,魔天球阵竟险些有点招架不住。不过,经过上次与人皇的交战,塞雷纳早就有了防备。
塞雷纳通过移阵之法,瞬间出了薄天,将观微角转到了野旷山。野旷山中,阵内魔灵又增多了一倍,并且阵外,早已聚齐了魔灵大军。
天玄女宫当然坐不住了。大宫主冰心、二宫主火惜飞来野旷山。
在观微的天山派和众仙神也坐不住了,该去的还是要去的。同样,谁都知理,该来的也总是要来的,反倒不如去面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