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禁城西边,一座5层紫金阁楼前,无数人穿梭流转。阁内做了中空设计,在一层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圆形祭坛,祭坛上漂浮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表面雕刻了无数的星图,时不时一道流光闪过,附近便有一位穿着紫金星辰袍的星官记录下这一景象和对应的星宿,之后会收录卷宗,由紫微大司解惑,传至中央。中间的石头,则是由2000多年前的大玄皇帝都令建造,以天外陨石建成,刻以满天星图,并辅以阵法,用以监测天下为用。当上面的星宿流光亮起,便可知星宿对应的某地发生了某事,至于何事及其后续如何,那就需要紫微大司来推算了。此时,所有的星官都停了下来,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的悬天石。悬天石的表面,位于东北方向的星宿流光汇聚,呈现了一片的光芒色彩。不仅如此,悬天石千年不变的身位,正在缓缓向东北方向倾斜。一位老星官呆滞地望着这一切,不明白在东北方向上发生了什么,会导致悬天石产生这样的异变。

有人惊呼道:“天啊,悬天石要。要。要倒了!”

“这到底,到底在东北方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有惊天的异变要发生?”

大部分星官注视着悬天石,有些反应快的已经前去禀报星宫宫主和紫微大司。不久,一位身穿紫金星袍的老人在身边的少年搀扶下,来到了悬天石前。望着这一幕,眉头紧锁。就在这时,悬天石微斜的身子,又缓缓回复了之前的身位。其上东北方位星图上的流光也逐渐散去。

“所有人,可有收录刚才的情况入卷宗?”一道不大却甚为清脆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回望,只见一位美妇正在老人身后亭亭而立,美妇身着一身凤玉琉璃饰的衣服,在其头上插着一根紫金的簪子,面容雍容华丽,气质高贵而典雅。

“拜见宫主。”“拜见宫主。”“拜见宫主。”

所有星官都向女子依次弯腰拜见。这位美妇赫然是占星宫宫主,7派宗首之一。

身穿紫金长袍的老人回身,望向美妇,轻身一礼道:“拜见宫主。”

身旁的少年,脸颊微红,躬身道:“宫主好!”

“焦司,无须行礼!”美妇手臂一拂,一股劲力散出,阻止了老人的拜见,微笑着望了一眼旁边的少年,微微点头。

焦姓大司用眼神示意让身边的少年离开,少年恭敬地鞠了一躬后,俯首离去。

“璇玑,越来越聪慧了,看来不日就可以学习紫微斗数了。”美妇微笑道。

老人哼了一声,嘴角微动,传音道:“他差得远呢,聪慧是够了,好奇心重,不如玉衡稳重。对了,宗主刚刚的天象?”

星宫宫主同样以传音回道:“东北方向,玉炼宗地界,真仙。”

“真仙啊!”老人沉着脸,一脸不出意外的表情。“只是会有何事可以让这位玉炼宗的太上长老闹出此等动静?”

美妇望了望面前的悬天石,道“动静在天上,不在地下。我猜那位的寿命要将至了。想给玉炼宗寻一个希望吧。”

老者神色一动,一股悲怆的神色逐渐浮现,道:“也是了,那位太上长老修道起距今也有八百载了,也要寿终了啊。”

星宫宫主也一脸惋惜的神情“不解开这万年的封困,仙人终究也只能是一抔黄土。”

随后又道:“涉及真仙,那便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将情况收录进卷宗,我去交给神罗宗宗主。”

“是。”老人忧虑道:“我只是担心这不长的太平之世要结束了!”

美妇望着老人,嘴角带着一抹莫名的笑意,道:“焦老,何时让你觉得我们处在太平之世?”

炬山火山口内,一切的光芒都已不再,星图消失无影,玉石散落一地。中年道人望着手中毁坏的鼓,皱起了眉头,然后又望了望夜空。口中道:“失败了?”

空灵的声音响起:“反正这只是一次尝试,我们还可以再做两次实验。”

中年道人望着头上那片夜空,洒然一笑,道:“确实,我当初进来得都如此艰难,这般阵法虽有幽冥的加持,还不至于一次成功。”

中年道人神色不变,手一挥,反手收了鼓和一地的玉石,化为一道青光,消失不见。

遥远的星空深处,一望无尽的黑暗寂寥。无数的梵文浮现,组成一座庞大的大阵,将远处的星球完全笼罩。正常时候,大阵隐匿于星空深处,但此时却是完全显现了出来。一道流星冲破了大阵,正不断向着远处的星球落去。冲破之处,一个大洞浮现,洞口边一个淡淡的身影伫立,望着身后的大洞,又看向飞向星球的流星,手一挥,身后的大阵空洞瞬间便被梵文补齐,完好无一。待得流星坠落消失于星球上空,身影才慢慢消散。

流星划过月球之际,一个庞大的存在抬起了头,望向那道流星。夜空中,微波荡漾,一道神识流转。

“终于要开始了吗?”

流星划过夜空,给大地上的人们带来无数的美好幻想。

在炬山以南的一座小城内,有一户人家,一对夫妻迎来了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