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以往见到武大郎,心里总是带着几分轻视,可是今天一见,却莫名的感觉有些畏惧。

大郎,老婆子听到你这边有人,所以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武大郎摇了摇头,多谢了,暂时还没有。

王婆子有些失望,正要转身离开,旁边传来脚步声。

她转头看去,等看清后,急忙说道,原来是大官人来了。

王伦见是王婆子,摆了摆手,原来是你,怎么茶馆不开了吗?

王婆子有些尴尬,老婆子怕这边有事,所以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王伦走上前来,意味深长的说道,帮忙很好,但是可不要帮的太过分,否则对大家都不好。

王婆子心中一凛,忙说道,大官人说笑了,老婆子知道分寸。

武大郎忙上前拱手,王老板,大家都回来了,快请进来说话。

王婆子虽然很想进去听他们说什么,但眼看没有人理会她,也只能讪笑着离开。

王伦走进院子,众人急忙上前见礼。

见过王老板。

王伦摆了摆手,大家不用多礼,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都准备一下,我们去醉仙楼庆祝一番,也算是给大家压惊。

众人闻言,顿时大喜。

多谢王老板。

一行人准备妥当后,便浩浩荡荡朝着醉仙楼走去。

西门庆站在衙门前面的小巷子里,看着从远处走过来的张都头,急忙迎上前去,张都头,武大郎怎么放出来了?

张都头摇了摇头,大官人,这是县令的命令,在下只是奉命行事。

西门庆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张都头可否方便说一说?

张都头依然摇头,大官人,在下也不清楚,如果想知道,恐怕只能去问县令老爷。

听闻此言,西门庆不由皱了皱眉头。

以往的县令,都和他称兄道弟,可是现在的县令李达天,却和他走的并不近。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次的事情,他才会去找花太监帮忙。

可是没想到,竟然又出了差错?

西门庆想了想,决定还是去拜会花太监,请他给县令施加压力,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机会。

西门庆辞别张都头,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再见花太监。

西门大官人,我家老爷身体不适,正在卧床休息。

西门庆听了花太监家里的家丁的话,不由皱眉说道,你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有急事求见?

家丁摇了摇头,真对不起了,老爷病的不轻,吩咐任何人都不见。

西门庆有些失望,正要离开,却看到花子虚从门内走出来,急忙迎上前去。

花公子,听说令叔生病了,所以过来看看。

花子虚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急忙点头,是啊,病的不轻。

西门庆上前一步,不知在下去看望,是否方便?

花子虚急忙摇头,叔叔病的不轻,不方便见客。西门庆眯起眼睛看着花子虚,忽然冷笑一声,花公子,听说你在醉香楼欠了不少钱啊,雷老大那人心狠手辣,你可要小心点。

花子虚急忙摆手,大官人不用担心,欠他们的钱,我已经还上了。

听闻此言,西门庆目光一凝,紧紧的盯着花子虚,缓缓说道。

据我所知,花公子欠雷老大的银子可不少。

花公子花钱一向爽快,手头也时常紧凑,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了这么多钱呢?

说到这里,西门庆上前一步,冷冷的问道,有如此赚钱的门道,不如说出来,让大家一起赚钱,你看可好?

听闻此言,花子虚脸色一变,急忙摆手,西门大官人说笑了,在下怎么会有赚钱的门道,如果有早就告诉大官人了。

西门庆冷笑一声,既然没有赚钱的门道,花公子又是如何还上雷老大的钱呢?

花子虚更加慌乱,连连摆手,这

西门庆突然冷哼一声,花公子,这些钱,是那些外地人给你的,对不对?

听闻此言,冷汗刷的从花子虚额头上冒了出来。

西门庆冷冷的看着花子虚,花公子,我一直拿你当兄弟,你却竟然如此,从今天开始,你我恩断义绝,各走各路。

说完这句话,西门庆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犹豫。

他对付不了那些外地人,但是对付一个花子虚,简直是易如反掌。

花子虚脸色一变,急忙上前拉住西门庆,大官人莫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