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收回手,有点不敢确信地回答道。

“小崽子,别再想着你那国土了,这可是我玄极门的领域!”

恰逢这时,前方传来一道脆亮的声音,一个中年女人从那山体的另一侧牵着跟他们差不多年纪的五个少年走了过来。

那女人穿着一身黑的衣裙,头上简单地盘着发,用一只银钗固定着,她的侧脸留着一缕发丝,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少年们都看着她,她昂首挺胸,自豪地继续说道。

“通过这条小路,到了尽头,就是秦念玄极门的外堂分堂了,其余堂口的地盘等以后你们还会过去的,到了那时,再与你们介绍。”

中年女人笑盈盈地望着中年男人,问道:“师兄,都收拾好了?那我们就上路吧。咦?怎么少了一个孩子?”

中年男人摇摇头,让女人不要再问,转身往前走,回过头来示意中年女人跟上。

他们手上的绳子依旧还没解开,在中年男人的牵引下,少年们走上这条小道。

少年们的队伍也从四个人变成了九个人,当然这里没算上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

小道看着并不长,实际上走起来还是花了他们一行人一点时间。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少年们终于到达了那些小屋前边的空地上。

说是小房屋,其实内有乾坤,方才秦念离得远,在视野里才显得小。

站在空地上的少年们,手上的绳索终于被中年女人解开,中年男人则从自己腰侧虚手一晃,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就摆在了他们面前。

秦念和其他八个人都在各自活动着被绑的发麻的手腕,有些好奇地望着中年男人的动作。

中年男人在椅子那坐下,又是手一挥,九个巴掌大的黄褐色空碗就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了那张桌子上。

空碗旁还有一个碧绿色的水壶,中年男人的手上则拿着凭空出现了一个本子还有一只毛笔。

“你们都过来,一个个排在碗面前,我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答完了,就去吃饭,谁不听话,等会就没有饭吃。”

听着这番话,其他五个少年一窝蜂地就排在了桌子左侧,秦念和王灵芝,百丰年,王必达见状也赶紧跑上前去,排成排站在了桌子的右侧。

中年女人拿起水壶,从桌子的右侧开始一个个往碗里倒出壶里的液体。

壶里的液体清亮,反射着太阳的光泽,看着和一般的水没什么差别。

中年女人倒完了水,就站在了少年们身后,眼神在他们九个人身上一个个的扫过去,秦念的头皮是一阵发麻。

中年男人则用毛笔指着排在右侧第一个的王必达,问道:

“你,对!说你呢!小崽子,喝了你面前的那碗水,然后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现在什么年纪?”

路以至此,王必达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他心一横拿起桌上的碗,把水一饮而尽。

他放下碗,说道:

“我叫王必达,现年十二岁。”

中年男人在他面前的纸上写着什么,然后抬头盯着王必达看了一眼,摇摇头说道:

“不对,师妹,你去,给他摸骨,再确认一下。”

中年女人得令,摇摆着腰肢走到王必达身边,拿起他的一只手揉捏着手掌,又拎起另一只手,继续同样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