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房外围两边立着两根石柱,呈方形,每根石柱顶端都立着一颗透明乳白色的,打磨的很是光滑的圆球。

秦念和几个少年路过那石柱,他伸手去摸了摸,石柱大概有他的三个手掌那么宽,而头顶那个乳白色的圆球则显得很不一般。

“那个圆球叫阳明珠,主要是照明用的,别看它现在是乳白色的,看着平平无奇,一旦到了晚上,它就开始慢慢发光,光照的范围足以覆盖你们所在的睡房,丙字组的睡房外周也有。”

任华清回头看着秦念几人频频抬头看,朝他们解释道。

果不其然,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另一处一模一样的睡房外,矗立着两根一模一样的石柱。

秦念和其他少年暗暗称奇,怯生生地收回了手。

他们跟着任华清走进了写着不认识的三个字的牌匾的丁字组睡房。

后来他们才发现这石柱并不止一根,准确来说是有四根,睡房的四个角各有一根,是对他们的保护,也是对他们的限制。

这牌匾上的三个字不过是刀刻出来的丁字组罢了。

等秦念他们全都进入了睡房,任华清手一挥,一道气流掀起秦念他们的发丝,他们身后的房门就自动关上了。

睡房内,两个大通铺分别设立在墙根,床上有被褥枕头,还有柔软的床垫。

大通铺中央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盏小小的未被点燃的油灯,油灯旁摆放着两把通体碧绿的石刻刀,还有少许封了口小瓶子。

桌子旁则负手站立着方才提前离开伙房的陈誉。

他瞅着这群好奇打量着四周的少年,拿起桌子上的小瓶子和其中一把碧绿色的刻刀,扔给了在少年前头的任华清,一脸冷漠的开口道:

“小崽子们,脱下你们的外衣,露出你们的后背,代号丁一来我这,代号丁二去任管教那处,以此类推各自排队去吧。”

王必达是丁一,王灵芝是丁二号。

他们各自脱下来自己的上衣,状若赴死般走到了陈誉和任华清面前。

其他少年包括秦念见状也是大开着上衣,视死如归般排在了他们身后,眼里又不免多了几分好奇。

年龄相差无几的一众少年,身体外形除了高矮胖瘦不同,其余都是几乎差不多的。

王灵芝等一众四个女孩,还未长开,最大的莫过十二岁,最小的莫过九岁,身上都穿着样式各异的或红色或白绿相间的肚兜,男孩如同王必达一般则袒露着上身。

百丰年排在王必达的身后,秦念排在王灵芝的身后。

他们二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誉和任华清二人的动作。

只见秦念眼前的陈誉和任华清一前一后地打开了那个小瓶子,然后从小瓶子里倒出来一滴发着寒气的黄棕色浓稠的液体。

液体滴在了秦念面前的王灵芝左侧肩膀上,她被这液体惊得抖了抖身体。

“莫怕,这是止痛的药,是为了等会刻下刻印所准备的。”

王灵芝身旁的任华清安慰道,边把那滴浓稠的液体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