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华清还是一样的熟练,她如法炮制般,在秦念的左肩刻下丁四二字,感知到手下的秦念在轻微的抖动,她的心里不由得对王灵芝又看好了几分。

她如同先前那般给秦念滴下了那绿色的液体,为他擦干净身上的血液,就轮到了丁六。

秦念穿上自己的上衣,身体的抖动幅度慢慢地减轻,他靠在王灵芝身旁坐下,脸色发白。

脸色青白的王灵芝瞅着秦念的异样,以为他还处在对刻印的恐惧中。

出于对在马车上一同反抗大胡子二人的情谊,她抓住了秦念那只搭在床边冰凉的手,像个大姐姐一样,安慰着他。

秦念不在意地回拍着王灵芝,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缓了过来,抖动的身体也逐渐平缓,除了自己的心跳还是依然很快。

他们俩的这一幕,正好被结束了的王必达和百丰年两个人看了个正着。

王必达偷偷摸摸地朝百丰年说着话,模仿着他们二人的动作,眼睛还不断地瞟向他们二人,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王灵芝面色沉稳,再拍了拍秦念的手背,又抬起手臂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环着秦念的脖子,挑衅地看着他们。

秦念无奈地笑了笑,王灵芝塔上来的手正好压在了他的刻印上,刚刚脱离的痛感又刺激着他,他用了挣了挣,也没挣脱,苍白着脸缓着劲。

陈誉专心地给其他少年刻着印,余光扫见了秦念他们四个人的动作。

他只觉得见惯不怪,每一次总有几个少年是那么要好的,但是不一定能一起走到最后。

而任华清也看见了秦念和王灵芝的动作,她对王灵芝的看法又高了一个层次,对于秦念则更多是态度平平,甚至后来达到了不喜的程度。

很快,剩下的五个人也结束了刻印。

刻印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也是不到半个时辰就结束了。

秦念他们到达猫耳山的时候,正逢正午过半个时辰,走到外堂分堂又花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到了空地上,去了一趟伙房吃饭,又花了半个多时辰,给他们这群少年一个个刻印,又花了点时间。

待秦念他们歇了一会,陈誉和任华清就分别带着队伍里的男孩和女孩,前往了浴场。

方才在他们两人的带领下,秦念他们没能走到浴场。

浴场所在的位置是处于山脚下,藏在所有房屋的后边,每个分堂各分到一个浴场,分男女两侧,浴场里的池水取自地下,常年温热,灵气基本上都被玄极门里的大能给吸收光了。

要等到这浴池不断更新,再重新集满灵气,那也得等上几百年的光景。

现在浴场里所留下的,只是这毫无灵气的池水,里边所蕴含的盈余物质,倒是对这群少年来说还是有点用处。

陈誉和秦念他们诉说着这浴场的由来。

秦念和王必达等人舒服地泡在这温热的水里,一身的疲惫都一扫而光。

没过多长时间,他们又和任华清一等人汇合前往伙房。

吃过饭,回到睡房里躺下,这天也黑了下来,屋外的阳明珠也慢慢亮了起来。

等这群少年睡下,屋外的阳明珠的光芒又变得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