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少年也是如此,一说到睡午觉,所有人都是以为要假寐度过了的。
结果当他们躺在床上,头部挨着枕头的时候,身上的困意就慢慢地袭来了。
“对了,忘了和你们说了,这一梦春好是好,就是有一点类似于蒙汗药的效果,吃完两柱香之后……”
秦念奋力地睁着双眼,眼皮却沉重地不断地打着架,耳朵里听见的声音也逐渐远去,最后他隐隐约约地听见了任华清的话,就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秦念他们又被任华清叫醒。
任华清的音量不大,但是所有少年有了今天早上的经验,在她一发话可以起床之后,就立马从床上滚了下来。
“喲!挺积极的嘛!”任华清看见这些少年的动作,眉眼弯弯,戏谑地说着,“麻溜着,等会我们继续上午的扎马步练习。”
接着任华清就走出了睡房的门。
秦念穿好衣服和鞋,神清气爽地走出了房门。
这一觉不仅清除了上午扎马步时候的疲惫感,同时也补足了他们这一群人的精气神。
下午的扎马步训练,黄由八倒是没有再发泄什么不满,也没有搞出什么异样的事情,他老老实实扎马步的模样,让秦念所有人都放下了心来。
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在陈誉和任华清对他们的扎马步训练当中过去了。
吃过晚饭,所有人都以为今天晚上应该是风平浪静的度过一天,结果陈誉和任华清却带着他们九个少年回到了扎马步的训练场。
“丁七!站出来!”
任华清手里拿着那把戒尺,叫着黄由八的代号。
黄由八有些犹豫,目及任华清和陈誉严肃的表情,他头一横,就从队伍里站了出去。
“丁七,你可知你犯了错?”
秦念和王必达还有王灵芝和百丰年交换了一下眼神。
果然,这任华清和陈誉是不会放过他的,毕竟在一众少年面前,把碗摔在了任华清的罗裙前可以看作为示威。
他们二人还是要维护在秦念等人面前的权威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其他人一同受罚。
秦念看着这队伍里和自己一样瘦小的几个少年,不由得有点紧张了起来。
黄由八一听任华清的话语,就立即明白了这两人对他的挑衅不是不计较,而是打算留着秋后算账。
他立马跪在了地上,朝任华清低伏着他的头,这是一种示弱的动作。
“丁八知错了,还请任管教责罚。”
“认错的态度倒还算端正,今天早上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们丁字组的风气,再者我也说过,这谁的碗碎了,屁股就得挨上一顿打的,我想你们都没忘吧。”
任华清拿起自己手里的戒尺,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扫了其余八个少年一眼,对黄由八的认错态度表示赞同。
“没忘!没忘!任管教和陈管教说什么就是什么,说打几下就打几下。”
“念在你是初犯,一百下的戒尺就改为五十下,下次如果再犯就得连坐了。我看看找谁好呢?丁一,就你来执行吧。”
任华清确定好黄由八的惩罚方案后,在一众少年里望了一圈,最终选定了王必达。
王必达视死如归般,就走出了队伍,正当他要去接过任华清手里的戒尺时,陈誉出声阻止了他。
“且慢!换个人,丁四,你来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