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收起戒尺,走到陈誉和任华清两个人的面前,把戒尺归还。

而后他转过身和其他少年一起把趴在地上痛的睁不开的眼黄由八扶了起来。

等他们回到队伍里的时候,陈誉开口问秦念。

“丁四,你知道为什么我要选你来做执行,而不选丁一吗?”

这是他们都在好奇的一点,只不过暂时没有人提出来。

“丁四不知。”

秦念扶着手里摇摇欲坠的黄由八,他的心和手臂现在都有点麻木,已经没有过多的情绪去思考其他。

“你在队伍里不算出众,暂且来说精神,身体素质和丁一以及丁二比起来远远不足,甚至低于组内的大多数人。我想其他人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最后一句话是对其他八个少年说的,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看着他们的动作,陈誉难得淡然的脸上露出来一丝欣慰的表情。

“正是这般不如众人,才更需要突破自己的极限,而为了成为炉鼎胚子,则更需要突破精神和躯体身上的极限,我选中丁四,不过是因为他凝聚了你们大多数人的象征,你们需要比目前的丁四,亦或者说目前的你们自身还要强韧千百倍才有可能在这成为炉鼎胚子的条件中活下来。”

陈誉这番话,不但解开了秦念他们的疑惑,更发现了自己身心上的不足。

他们对于成为炉鼎胚子的念头又更近了一步。

暂且在他们的眼里,成为炉鼎胚子则意味着可以自由地出入这猫耳山,可以接触那修仙之道。

这一次因着黄由八受罚,任华清和陈誉就没给他喝那一梦春,黄由八虽然年纪尚小,但是身体素质还算好,在睡房躺了三天,又生龙活虎地下了床,和秦念他们一同参与训练。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依然是每日无尽的打坐和扎马步。

只不过不同的是,经过半个月的训练,秦念他们丁字组的少年在打坐时已不再会陷入昏睡,精神要比之半个月前还要集中。

同时扎马步能够坚持的时间也相对要更长了些,甚至大部分人的身体素质呈直线上升,即使没有达到长肉的地步,但是少年们基本上都有了结实的肌肉。

半个月后,一天的下午,秦念和其他少年结束了扎马步的练习,陈誉和任华清就发话让他们自行去伙房吃饭。

自从上次黄由八受罚之后,所有人都安分了不少,陈誉和任华清也放开了部分管束。

就单单去伙房吃饭和去洗漱,以及起床睡觉这些小事,基本上不用他们再带领,让他们自行去,自行返回,只不过有时间限制罢了。

但是很有意思的是,每一次秦念他们都能与丙字组的少年错开时间吃饭,即便是偶尔遇上,也是一方吃完一方上场的情形,两组少年之间的交流更是少之又少。

秦念他们吃过晚饭,在陈誉的叮嘱下又回到了扎马步的训练场。

平日里,吃完饭回来再接受一下明天的安排,就可以在他们的首肯下,前往浴场洗浴,洗浴回到睡房,太阳也早已下山了。

今天他们都在这训练场等了许久,也不见陈誉发话,只见陈誉一直盯着那山顶。

连一旁的任华清都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秦念他们一众少年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也同他两人一块盯着那山顶。

太阳距离山顶越近,秦念的心跳动的就越剧烈,好像自己的心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似的。

直到太阳攀爬在山顶,天边出现晚霞时,陈誉才有了动作。

“师妹,时辰已到,快取出母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