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没事了,喝了母蛊的体液,子蛊就安分了,你们先去洗漱吧,今晚好好休息。”
陈誉说完,就打算带着任华清离开。
听了他的解释,秦念摸着自己胸口刚刚疼痛的位置,已经没有了鼓包,就连跟着鼓包一起出来的花纹也没有了。
其他少年也跟没事人一样,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除了嘴里的腥味和酒臭还在提醒他们刚才的经历。
“等等,你们给我们喂下的是什么?什么母古,子古,那都是些什么东西?”
王必达站起身来,拦下了陈誉他们的去路。
“那个啊,就是每组特有的一种蛊虫,用来防止你们这些小崽子逃跑的方法罢了,你们身上的那只是子蛊,我手上的那只是母蛊。”
“子母蛊一脉相通,子蛊每逢十五天就需要母蛊的体液安抚,如果今天傍晚太阳下山前,在一炷香之内,子蛊得不到安抚的话,那就会一直躁动直到反噬宿主的血肉,得以存活。”
“当然,到了那个时候,你们都会死。”
任华清淡淡地说着,依然眉眼弯弯,好似嘴里说着渗人的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们不都在这外堂分堂的范围内了吗?这猫耳山我们又爬不出去,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手段?”
王灵芝也站起身来,不顾身上的灰,不解的问。
听见是王灵芝的声音,任华清的情绪大好,声音也放软了。
“小家伙,你怎么这么单纯,这当然是多重手段,防范于未然哪,快去洗漱去吧,明天卯时我去叫你们起床。”
既然任华清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王灵芝和王必达也不好再追问。
“对了,如果你们想要解除子蛊的制约,只有成为炉鼎胚子才有机会哦,那时候,会有专门的人来帮你们破掉它的,不用太担心。”
正当秦念他们打算前往浴场时,任华清扭过头来又继续补充着。
等他们走远,队伍里发出来一阵低吼声。
“炉鼎胚子!又是他妈的炉鼎胚子!怎么什么事都能跟这炉鼎胚子扯上关系?!”
众人寻声一看,是那黄由八。
“算了,坚持住,扛过这一年成为炉鼎胚子就好了。”
秦念出声安慰着。
“对啊,坚持住,我们都陪着你呢!”
“到时候不管是修仙还是问道,或者要出宗门,我们都有机会的。”
黄由八闷闷不乐的情绪被众人七嘴八舌的安抚着。
“大家伙快去浴场吧,去晚了就要超过入寝的时辰了。”
百丰年打断了他们,边推着秦念和王必达还有王灵芝三人往前走,边提醒道。
众人想到第二天的打坐,刚刚燃起的气焰又跌回了低谷。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秦念走在路上,望着升起的明月,心里有些烦闷。
他们正是好动的年纪,却被关在这里,每日重复着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结束的训练,虽然体质和精神得以提升,但是实际上却是很不快乐。
这般想着,秦念他们一众人朝浴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