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百丰年和王灵芝又悲伤地看着他,秦念忘记了,睡在他身旁的王必达已经不在人世了,他默默地下床穿鞋,一脸自然地拉着他们两去了伙房。

吃过晚饭,洗漱过后,秦念等人又睡了过去。

等到半夜的时候,秦念觉得这被子是又重又热,但是他的腹部又是痛的让人发冷。

他睁开眼眼睛,看着望不见四周的黑暗,把被子踢到了一旁。

蜷缩着身子,他的一只手紧紧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则抓着垫子,被子被踢走后,又觉得头上是一阵冷,手心里也发了汗,但是腹部却又痛又热。

一阵痛还一阵冷,一阵热伴一阵痛,交接反复。

这样的痛不是要上厕所的痛,而是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在腹部那里长出来的那种痛。

如果要确切的形容,秦念只好拿那针尖往肚子里扎的那种痛感来比较了,而这针尖扎的范围也不是一个,而是一堆,就好像有人在肚子里把自己的五脏六腑换了个位置一般。

秦念实在是扛不住,把自己的小臂塞进了嘴里,牙齿对着自己的肉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一点疼痛分散了腹部带来的疼痛冲击,一冷一热下,秦念恨自己怎么还没能晕过去。

约莫过了两刻钟时间,这痛感终于慢慢地散了去,但是这两刻钟对于秦念来说,真的就好像过了两个时辰一般那么久。

他不是没想过叫出声来,或者叫醒他身旁的百丰年,只不过他不知道,他现在的这种情况是算排异反应,还是算特殊。

大半夜的,他只好咬咬牙把这种痛楚吞进肚子里。

他缓着气,拉上被子,等着这疼痛慢慢散去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所有人都被陈誉和罗长元叫醒起来,吃过早饭洗漱过后,他们又回到了二阁的房间内。

陈誉和罗长元让他们一个个前来,掀起上衣,探查他们的腹部。

这时候,大家都没有什么男女有别的意思,大家都只关心自己腹部的伤口到底什么时候痊愈。

陈誉和罗长元检查着腹部的情况,一个个的问相同的问题。

“昨晚有没有腹部疼痛,身体发冷发热?”

所有人都诚恳地回答,有。

秦念悬着的心安稳了下来,还好,自己不是什么异类。

以前还在村子里的时候,他希望自己是独特的,最好母亲和父亲把他放在手心上宠,因为胞弟总是吸引了他们二人大部分的目光。

可惜放在现在,他知道太过于出众,是会引来过多的关注,至于这个关注是好是坏,秦念没有这个机会去试错。

这还是王必达告诉他的,当然这不是独独告诉他一人的,王灵芝和百丰年也是一样。

可惜王灵芝在训练的过程中,作为四个女性之一,还是不得不受到了任华清的关注。

好在任华清更多的是对她的看好,在训练方面依然是一视同仁,并没有给予什么特殊,不然,秦念可不敢保证队伍里其他五个少年会不会投来嫉妒的目光。

好在通过测试之后,除去身亡的王必达,他们三个都远离了原先丁字组的成员,不然就这么几天的时候,也许会被剩下的三个人的眼神给打穿。

秦念的思绪渐渐放空,又听见罗长元和陈誉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