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灵芝和贾平,还有秦念和百丰年恋恋不舍地看着她手里的兔子的被放在地面上。

兔子的身子一接触到了地上,就后腿一蹬,一个纵跃,就消失在了草丛里。

贾安看那兔子走远,也不再说要告知陈誉的事,拉着贾平就又朝山上走去。

秦念三人也没了什么劲头,也四散开去,采摘着地上的药草。

等他们采的差不多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这时候,离开许久的陈誉也回到了山腰处。

秦念他们又继续采了一会,便由秦念扛着布兜子,身后跟着王灵芝和百丰年两人,回到了集合的地方。

贾平和贾安,还有马勇和项小熊也一前一后地回到了队伍中。

陈誉检查过他们七人的布兜子,确认无误后,他手一虚晃,三个被塞的满满当当的布兜子就消失在了地面上。

接着,他们一行人又翻过那山顶,回到了外堂分堂。

他们沿着小路,经过浴场,走向二阁。

等到石屋的时候,恰好看见丁字组的一个男孩和丙字组的一个女孩,正从两处石屋内出来,而任华清和罗长元则在石屋外等候。

那两组少年与其说是自己走出来,不如说是被人抬出来的。

抬着他们两人出来的人,秦念他们也认识,其中一个是他们伙房里的伙夫老伯,另三个他们不认识,想来也是外堂分堂的伙夫。

任华清和罗长元确认了担架上的人后就挥挥手,让伙夫们抬着人赶紧离开。

他们四人脚步不停,路上遇见陈誉,朝陈誉等人打过招呼,就急匆匆地把人给扛走了。

“任管教,罗管教好!”

秦念等人走到任华清和罗长元的视线范围内,朝他们二人行礼。

“情况怎么样?”

陈誉看见任华清和罗长元两人,停下脚步,急切地问道。

任华清和罗长元看向了他身后的秦念一众人,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任华清皱着眉,开口道。

“不太乐观,丁字组的三个人中午就进去了,现在只出来了一个,剩下两个凶多吉少,而丙字组……”

任华清看向了一旁的罗长元,欲言又止。

“丙字组也不怕你们笑话,剩下的三个人都进去了,同样也只出来了一个。”

罗长元脸色不好看,倒也不卑不亢,如实回答。

秦念他们七个人在后方一句话也不敢说,一个个都看向了那石屋,这时候石屋的门又变成了黑色透不过光的样子。

陈誉的脸色也不好了起来,他挥挥手,让秦念他们先行离开,也同任华清和罗长元一起,在这等待着。

秦念和队伍里的几人也想知道情况怎么样,结果在王灵芝和百丰年的拉扯下,一个个地都离开了石屋,前往了伙房。

离开的路上,他们都还没走远,就隐隐约约听到身后的任华清叹息着说了一句话,声音很是模糊。

在他们回到伙房时,经过众人的推断,大致理清楚了任华清话里的几个词。

“现在……希望……裁灵根……”

这三个词组起来,秦念他们还是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大家都把重点集中在了“裁灵根”那三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