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骂咧咧了一会,又走到了百丰年身边,帮助高个子女人缝补着百丰年的肚子。

接着往肚子上滴着看不懂的药水,又给百丰年喂了一颗绿色的药丸,听着身后的呕吐声还在继续,她又回头,表情不耐地说道。

“在你们未达到炉鼎胚子的灵根条件前,这就是必经之路,吐完了就自己收拾一下,下一个丁四,做好准备。”

秦念听及矮个子女人的训话,胃内依然在不受控制地不断翻涌,把胆汁都吐了出来,直到再也吐不出东西的时候,这才安分了下来。

他和贾安在室内寻找着能够处理他们秽物的东西,转了一圈,发现了藏在角落里的扫帚。

他把那扫帚拿过来,清扫着地上的秽物,接着又递给了贾安。

贾安虽然是贾平的弟弟,但是秦念并不打算帮助他,他只是对贾平有所好感,不代表对她的弟弟也是一样。

秦念把扫帚递给贾安之后,石床上的百丰年也下了地。

这时候,百丰年已经能够自然地在地上行走了,他穿上上衣前,朝自己的肚皮一看。

只见自己的肚皮上除了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以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矮个子女人催促着,百丰年都未来得及和秦念交谈,就被她给推着,带出了石屋。

而一旁的秦念也被高个子女人带了过去,吞下了一颗药物,就脱了上衣,躺在了床上。

秦念躺在石床上,他慢慢地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失去了知觉,他尝试地抬动自己的四肢,只觉得异常的沉重,根本无法移动。

他的心中暗道神奇,也不知道,百丰年是怎么忍下来的。

他等了一会,就感觉自己的肚子上一阵刺痛,他想了想,应该是那个银针。

疼痛只是一瞬间,过了一会,他就没什么感觉了。

接着,他又感觉到肚子上传了一种被割裂般的疼痛,这痛感过于强烈。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喊了出来!

“啊!疼啊!”

在喊的过程中,秦念的额头上都冒出来密密麻麻的汗,他的牙齿在紧紧地咬着,但是身体却一点也不能动弹。

“什么情况?怎么止痛方面无效了?”

矮个子女人对那高个子女人发问,同时眼疾手快地就去掰开秦念的嘴,抄起一旁卷起来的纱布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以防秦念在痛觉过度放大的情况下,一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秦念狠狠地咬着嘴里的纱布,喉咙里哼哼唧唧地喊着疼。

如果没有这层纱布,也许他在极大的咬合力下,会把自己的牙齿给崩掉几颗。

他现在多希望自己能够昏过去,但是日常的训练中,他的体质和精神早已经不是刚入外堂的样子了。

连昏迷的状态都是奢望。

一旁的贾安被秦念的喊声一吓,直接瘫软在了地上,他在自己的心里暗自打劲,又不敢往外跑。

“我是四灵根,我一定会像丁三一样的……”

高个子女人和矮个子还在继续剌着秦念的肚子,同时嘴里商量着对策。

“上次我们遇见这个情况是怎么做来着?”

“把他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