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某一天下午,秦念早上还未从百丰年离别的悲伤的心情里出来,下午就前去后山采摘药草。

累了一天的他,一回到外堂分堂,就直奔伙房。

“沙伯伯!我饿了,我们的吃食备好了吗?欸?原老伯?”

秦念一推开门,本以为是常见的沙贡在为他们剩下的三个人准备饭菜,没想到推开门看见的却是一贯在外的原青山。

“原老伯,沙伯伯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秦念从原青山手里接过饭菜,帮他进行布置,他听着后房是异常的安静,左等右等也没看见那沙贡从后房出来。

“你说沙老汉啊,他病了,回家躺着了,这段时间就得由我来为你们这群小娃娃准备饭菜了,怎么?看到我,高不高兴?”

原青山是一如既往的和蔼又憨厚,他按着秦念坐下,把盛满饭的碗递到了他的手里。

“怎么突然就病了呢?门内没有做出什么措施吗?他什么时候才会好呢?”

秦念借着他的力量坐在了那长凳上,拿过碗筷,心里担忧着沙贡的身体状况。

问到这里的时候,马勇和项小熊也走了进来,看见原青山,他们两也是一愣,最后还是打了个招呼,就坐在了秦念的身边。

现在外堂分堂这处只剩下那么三个人,他们也没有分桌的必要,三个人直接就凑在一起吃饭了。

“丁四你这小娃娃还真是善心,沙老汉如果知道你挂念他,那不得立马就好了奔来给你们这些人做饭。”

调侃了一下秦念,原青山又给剩下的两人盛着饭,继续说道。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忧,他这病不是什么大问题,门内给的药他吃了也至少得差不多半个月才能好全,你也不看看他都多大年纪了,生个小病,不打紧的。”

秦念点点头,往嘴里扒拉着饭,知道了门内已有动作,沙贡不久就会回来,他的心也安下来不少。

他夹了一口菜,饭菜很是可口,但是他依然是觉得食不下咽,眼里的神光也暗淡了些许。

“怎么,你这小娃娃怎么突然这么没有生气?和原老伯说说,要不让我给你开导开导?”

“我。。。。。。”

秦念咽下了嘴里的饭,想到那王灵芝和百丰年一个个的先自己一步,进入了内门,他这一个月的时间需要独自一人度过,那满腔的委屈就从心里涌起。

他从来没有设想过,百丰年和王灵芝一起离开他之后,他一个人要怎么度过,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原青山道出自己的内心。

“原老伯你不懂,那是我们这些少年特有的情谊,那丁二和丁三与丁四的感情最好,这两个月内一个个地就离开了外堂,秦念这是一时不适应罢了,你说是吧?”

马勇适时地开了腔,朝原青山解释道,又撞撞身边项小熊的肩膀,寻求他的肯定。

“对,原老伯,你就让他自己待会,等他自己梳理清楚了,他就会回到之前的状态了。”

项小熊猛塞了一口饭,补充道。

听了他们二人的解释,原青山也坐了下来。

“丁四小娃娃,如果你进不了内门,你是否愿意随我一起在这外堂分堂,做那采买的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