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小熊和马勇的表情和想法都与秦念差不多,他们三个人坐在椅子上等着沈长老为他们拔除子蛊。
沈长老取完三个人的心头血封好后,就把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收了起来,然后就走到了秦念身边。
“现在准备拔除子蛊了,丁四!拔除过程中不要乱动!”
沈长老的大手朝秦念伸来,他看见沈长老把那手按向了自己的左胸。
正准备看看自己身体里的子蛊到底长什么样时,突然秦念就觉得一阵阵地动山摇,他坐着的椅子就连带着他整个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房间内的三个少年都朝四面八方倒下了,而那沈长老却依然双腿稳稳地扎在地上,只不过他的身体重心也压低了。
这震感越来越强烈,秦念他们三个人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慌不择路地跑到了沈长老身边,寻求庇护。
沈长老的身边依然能够感受到强烈的震感,秦念眼前到处是从那房间的缝隙里掉落下来的沙砾。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震感变得弱了一些,沈长老让秦念三人待在房间里,让他们戴上帏帽,自己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你们三个在里边好好待着,这门上有阵法,是不能被轻易打开的。”
沈长老又打开门,朝他们三个叮嘱道,接着门就被关上了。
门被关上后不久,那震感才逐渐平静下来。
秦念扶着自己那被震的发晕的头,晃晃脑袋,打量着这房间内的情况。
房间里的地面已经不是光洁,墙面上裂了好几大蛛网般的裂痕,缝隙不大,但是隐隐还有沙砾从裂缝里掉落。
而这屋子里的桌椅,早已经翻到在了地上。
秦念他们三人找了个没有裂缝的墙角蹲了下来,戴着帏帽,等待着沈长老的到来。
等待的过程很是漫长,秦念等了不止多长时间,他突然觉得自己那左胸的位置好像出现了不属于心跳一样的跳动。
他算算日子,今天傍晚,子蛊该接收母蛊的安抚了,不然会躁动,最终丢了性命。
除非,这子蛊在躁动之前能够被人取走。
秦念望向了那门,他现在无比期待着沈长老的归来。
他的心口那不规律的跳动是越来越频繁了,他的内心也有一丝不安。
他们三人等了许久,依然是没有等到沈长老打开这房间的门。
秦念感受着心口那不规律的跳动,站起身来,靠近门边,打算打开门走出去看看,却被马勇拦了下来。
“别……沈长老说了,那门上有阵法,我们出不去的。”
“可是都过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总得试试吧,你们可别忘了,今天是喝药的日子。”
秦念提醒道,强忍着心口的不适,不顾他们二人的阻拦,直接拉动着房间门。
他的心里也没底,但是那不规律的跳动感驱使着他必须去尝试一番,这样他才能罢休。
而他身后的那两人也走到了他身后,他们也知道这子蛊躁动的结果是什么,他们可不愿意就因为这子蛊而白白丢了性命。
秦念伸手一拉,那门就被他轻易地打开了。
他回头望着自己身后的两个人,眼里是不敢置信。
这门居然被他打开了。
他们三个人一道走了出去。
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才发现,一行三个人都站在了一片废墟上。